二四一 屍陣-2(2 / 2)

我說:“我這不是想確認下嘛,煙兒他們呢?”

十三這才說:“我們本來是在原地等你們的,可是你們走了很久也不見回來,我們又怕來找你們反而弄得兩頭散,索性就在原地駐紮了下來直到你們回來。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生火煮壓縮餅幹和罐頭,可是不知道這夥計是怎麼煮的,我們所有人隻聞見一股很香的味道,而且十分濃鬱,我們都覺得奇怪,罐頭和壓縮餅幹我們天天吃也沒覺得煮起來有這麼香的味道啊,於是就紛紛來看,可是你猜怎麼的,這個負責煮東西的夥計竟然二話不說就暈過去了,這時候我們才意識到不好,可是已經晚了,我們所有人就像喝了迷魂湯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這香味是用來迷人的,不知道是怎麼下在食物上的。”

我聽了不禁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雖然他們隊伍中的這些人不是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人物,但是再怎麼說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啊,按理說不可能這樣大意,可是怎麼就這般容易地就中了招呢?俗話說陰溝裏翻船真的是一點也不錯啊,經得起大風大浪,最後卻折在陰溝裏了。

我說道:“即便其他夥計沒察覺,難道你就沒察覺到嗎,按照你的能耐,應該在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就已經警覺了才對,怎麼可能會和其他人一樣就這樣中了招呢?”

我的話裏不免有些埋怨的味道,因為在我看來這實在是太低級的錯誤了,而且他們在這樣的境地中怎麼會如此大意,更何況剛剛才出現了異常情況,他們更加應該異常警覺才是,我隻覺得怎麼想都想不通。

十三被我這般埋怨自己也覺得尷尬,他隻說:“我說了最近是病貓,是你不願相信的。”

我隻覺得麵對這樣的十三真是無話可說,當初對蔣的那種敬畏和可怕現在竟然一點也沒有了,而且無論如何我竟然都不能將十三和蔣聯係到一塊兒來,這兩個人差異也實在太大了,我甚至都開始懷疑,十三是否真的是蔣的真身。

我說:“算了,事已至此埋怨你也無用,那你可知道煙兒他們怎麼了?”

十三說:“我們都被迷暈過去了,可是我好像沒見到煙兒,但是估計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為這股味道很濃,幾乎我們駐紮的這一小塊地方都被覆蓋了,而煙兒當時就在帳篷裏沒有出來,所以我不知道她的情況是什麼樣,後來的情形我自然也就不知道了,我還想問你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呢。”

我被十三氣的不行,但是轉念一想說道:“既然你暈過去之後,這些人隻是將你帶到了這裏,那麼就是說迷暈你們的人應該對你們沒有殺意,煙兒他們估計情況也和你一樣,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十三說:“這樣就好。”

我聽了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然後問他:“怎麼感覺你思維不像從前那樣敏捷了,是不是迷藥的藥效還沒過去?”

十三回答說:“估計應該是,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厲害,一片漿糊的似的,有些事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好像被人從腦門敲了幾十大棍一樣悶悶的。”

我聽了有些不好的感覺瞬間滑上心頭,十三可從來沒有這樣嬌氣過,雖然他這人嘻嘻哈哈的,可是在一些事上可從不含糊,也並不是輕易抱病喊痛的人,現在這麼說似乎真是身體上出現了不適,我於是問道:“你還覺得哪裏不舒服?”

十三說:“我覺得背上好像有些麻麻的,又有些痛,不知道是怎麼了,剛剛不覺得,現在好像覺得痛感愈發強烈了,何遠你幫我瞧瞧是怎麼了。”

我說:“你轉過來。”

十三轉過身去,我掀起他的衣裳,可是才將他的衣裳掀起來,就看見他背上有一道呈十字形的烙印,想使用烙鐵生生地烙上去到,橫跨脊椎,正正地烙在肩胛下三寸左右的地方,而且看樣子是才烙上去不久的,因為烙印都還沒有結疤全是活肉。

而十三問我道:“何遠,我背上是怎麼了?”

很多念頭迅速地在我腦海裏運轉著,最後我定了定神說:“沒什麼,好像是不小心被劃傷了一些,你覺得疼嗎?”

十三說:“不大疼,隻是有些麻,好像有許多螞蟻在上麵簌簌爬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