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我,我倒是有一個疑惑問問色子,今早為何從奈奈的房間出來?若隻是去喚奈奈起床,又為何衣衫不整呢?你既然是第一個發現奈奈的人,我們又怎能聽你一家之言,再沒有任何證據之前,你也是脫不了幹係的。”
“我……我……”色子慌亂地在房間裏四處亂看,想解釋什麼,卻又什麼說不出來,臉色黑白交錯。
荒王爺這時站起來,從懷裏掏出一方嶄新的粉色帕子蓋在奈奈的臉龐上,轉過身悠悠開口。
“也許這是一個詛咒。”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各位。昨天去成都了一天,家裏最近沒網。。所以沒更新。。我表示抱歉。。。
我的專欄哦,點擊它來包養我吧。
41
41、有座客棧 ...
西和客棧是去青城的必經之路上唯一的客棧。
每一年春末夏初時,就會有四麵八方的人不約而同地來到這裏,偶有停留的人就會在西和客棧歇息幾日。
他們來到這,隻有一個相同的目的,就是去青城地下的那個神秘久遠的鬼墓。
據說,鬼墓裏有人們心中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然而沒有人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因為沒有人知道真正的鬼墓在哪裏。
傳說,青城的城池下有許多個鬼墓,然而真正的鬼墓隻有一個。那個鬼墓被它的主人用血祭施了詛咒,凡是進去的人都會被它詛咒,貪婪越大,詛咒越快。
可是究竟是怎麼樣的詛咒,世人也沒有人知道。
畢竟傳說隻是一個傳說,沒有人證實過它。
“可是就在二十年前,我有一次從幾十裏外的城裏辦貨回來,救了一個滿身是血的西域人,他足足昏迷了一個月才醒過來,他事後告訴我,他是從鬼墓中死裏逃生。當時他們去鬼墓的十三個人中就隻剩下他自己留著一口氣活了下來。我記得他當時給我講過鬼墓的詛咒,其中第一個詛咒就是死於□。那樣子就和那位姑娘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店家說到最後,不禁露出惶惶之色,想必是想起二十年前逃出鬼墓的西域人當時的慘樣,今日又見到奈奈死的樣子,兩相疊起,心中不免唏噓不已。
“西域人?”我想起那個說我會是下一個詛咒的瘦不拉幾的西域人,總覺得他們有一定的關係,便問道:“和客棧裏那個瘦瘦的西域人什麼關係?”
店家想了想,指著離我們不遠處的桌子旁坐著的男人背景,說道:“可是那個人?”
我順著他的手望去,可不就是那個詛咒我的男人,便點頭說:“是。”
“他呀就是二十年前那個西域人的兒子。自他父親死後,他每年也會去青城的。可惜的是……”
“可惜什麼?”
店家搖搖頭,“他受他父親的影響太大,提到詛咒就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店家這話委婉的意思,他是說那男人精神有點問題。
西和客棧的店家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身材略微臃腫。據他說在這裏開店共有三十年有餘,自他開西和客棧的那天起,就有人去探尋青城鬼墓。我估計他見得人定不會少的,肯定有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至於他這番話有幾分真假,就要各自心裏掂量了。
我還問店家那鬼墓到底是在哪,誰知店家說當時他也問過那個西域人這個問題,可是西域人是死活都不肯說的。
聽得此言,一時間連呼吸都細弱無聲,大堂之內除兩人之外所有人的臉無不慘白,顯然是被店家方才的話所嚇到,唯有睚眥和六爺看不出喜怒,不知各自心中在想什麼。
奈奈之死確實蹊蹺,被店家這樣一渲染,恐怖氣氛更是驚疑重重。
我倒是有一個疑問,奈奈又沒去過鬼墓,怎麼就被鬼墓詛咒了?
但不能否認的是,奈奈的死一定與青城鬼墓有關係。詛咒這種事,我當然是不信的,若是詛咒貪婪最甚的人,為何要拿奈奈第一個開刀?應該去找荒王爺才是。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
一定是有人借著詛咒故意轉移人們的視線。
我相信凶手就在我們這些人之中,但絕不會是睚眥,我就是不相信自己也沒有理由不相信他。
是第一個發現奈奈死在房間且衣衫不整的色子?是比平時淡定的荒王爺?是冷漠的戰狼?還是神秘的六爺?
而奈奈的死又是在一個預警著什麼?難道是在佐證青城鬼墓下確實存在詛咒嗎?
自那夜驟雨急降,天空似乎漏了一個洞一樣,這一下就是三天兩夜。窗外的細雨密集,洗刷各地,四處可見深深淺淺的水窪。荒王爺看天總不見晴,便在西和客棧住了下來。由於這裏地處偏僻,奈奈的死並沒有驚動官府之人。荒王爺命色子和戰狼找了一塊好的地方將奈奈的屍首埋了起來。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這樣的雨天不停地思考,殺害奈奈的凶手。
這雨就像為逝去的人哀鳴,有著說不出的淒涼。
大事將發,風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