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之前的打,所以很快把頭低下,不說話了。

姬羽這次卻沒注意這個。

玖蘭看著姬羽,欲言又止,最終開口卻是說了別的:“王……這地形我們熟悉,有把握把幕後搞怪的修士甩掉,可這連日來他們卻總能如影隨形,我懷疑現在的人中有他們的內應。”

姬羽嗯了一聲,對這些事不大感興趣,事實上作為執事長老不過是當年與韶山掌門的交易而已,韶山掌門傾囊相授,教他劍修的修行方法和要訣,提供韶山這個適合的地點,而姬羽所要做的便是修煉大成的時候,留在大陸的時間裏作為韶山長老震懾修真界。

對於韶山弟子,還是得照拂幾分。

“找出來。”

姬羽言簡意賅的對玖蘭說。

這時,林岐又匆匆而來,似乎有什麼要說。

“師叔。”林岐朝另兩位修士點點頭,就開口了,嚴肅道:“我們處在一個巨大的陰謀裏!”

……

阿竹:“噗。”

林岐莫名其妙的看了阿竹一眼,不知對方在笑什麼。

姬羽大概知道和謝微陽聊了一遍後,對方想說什麼了,直接看了阿竹一眼,意思明顯,將人打發走。

阿竹雖然平時神經有點粗,但主從幾百年,他能從一眾妖中脫穎而出成為王的心腹當然不隻有拳頭比較硬而已,一下子就默契的了解了王的意思。

阿竹:“我正想和你說呢。走走走,我們一邊說去。”

說著拉著滿肚子話的林岐走了,林岐走得一步三回頭,明顯非常不甘願。

阿竹:“別看了,我主上什麼都知道,你和我聊聊。”

玖蘭知道姬羽喜靜,現在擺明不太想說話,就也想跟著走,沒想到姬羽卻叫住了他。

玖蘭;“王?”

姬羽頓了下,就開門見山道:“魔魘已生,如何抑製?”

玖蘭驚訝,並不是因為姬羽魔魘已生這件事,方才他就以察覺到不對了,當時想這“劫”果然還是避不過,哪怕劍修的意誌是多麼無堅不摧,既已發生再煩悶也沒辦法,玖蘭正想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勸說王回到海外找解決辦法……

之所以不點破,不過是因為他太了解王的性格,或者說是有曆代王的前車之鑒,他們驕傲而不容侵犯的威嚴往往讓每代王都試圖自己抵抗魔魘的侵擾,玖蘭以為姬羽也會這樣,沒想到卻是例外。

他竟主動求助了。

此外他還有些疑問,玖蘭道:“恕我冒昧,王之前的心神明明很穩固,為何突然就生了魔魘呢?”

玖蘭一脈曆代為王的“劫”而勞心,久而久之,自然多了些經驗,知道要解決症狀還得從根源上找原因。

姬羽想了想:“突然就出現了。”

玖蘭:“沒有預兆麼?他都說些什麼?”

姬羽不說話了,盯著玖蘭的眼神讓人寒毛直立。

玖蘭暗暗叫苦,病人不說出感受還威脅醫生,這實在不好辦,他並沒有探聽姬羽私事的意思,但卻不得不問。

玖蘭硬著頭皮道:“王,你大略說下就好了。”

姬羽終於緩緩的開口:“他想要得到一個人,還想要傷害他。”

“而我不準。”

識海中突然想起一陣尖銳的嘲笑:“我是這樣說的嗎。”

姬羽皺眉,忍不住以手指揉按眉心。

姬羽臉上那一瞬間的扭曲,玖蘭看得心驚,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人可是……銅雀城的少主?”

姬羽:“告訴我你知道的就可以了。”

玖蘭:“……”

玖蘭:“好的,好的,王……你先別激動,我快喘不過氣了……”

從姬羽的威壓裏掙脫出來,玖蘭心有餘悸,連忙道:“族中有麵鏡湖,曆代王受困於魔魘之劫的時候都在那靜心,有非常好的抑製作用,王的意誌本就堅定,想必在那可以徹底擺脫魔魘也未可知,隻是鏡霜王將其封了起來,隻有王可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