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呢,盡早取完他也好休息。
晚上,謝微陽疲乏的回到房間,要睡覺的時候轉了轉腦袋,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哦,是那每天晚上都縈繞在耳邊的笛聲為什麼今天不在。
念頭一閃而過,困意襲來,謝微陽沒再多想,閉上了眼睛。
今天,是許多人的不眠夜,很多人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元陽莫名其妙消失,因元陽一事,無礙修為但又容易讓人想歪,韶山一向純純的劍修們打算將此事藏在心中……但如果他們發現不止自己一人突然莫名沒了元陽……很多道友也有同樣的遭遇的話……
眾人議論紛紛,又沒有頭緒。
就在這時,一個外派弟子害羞的站了出來,說出了今天自己看到的情景。
安靜了一會,有人又慢慢開口了。
“話說,我一個離憂穀的道友說過,他們穀中也時時有發生此事呢……”
“我從銅雀城來……聽過些關於這位小城主的一些傳言,還是銅雀城主某天在宴會上喝多了親口講的,說小城主有個誌向……”
“我也聽說過……”
謝微陽不在此刻自己的名聲在韶山弟子……包括修真界所以在韶山的門派中緩緩傳開了,比上次緋聞事件更快更猛,這次的名聲……不怎麼妙。
所以謝微陽第二天醒來,天是黑得。
先是許久不見的林岐一早叫醒了他。這家夥在秘境中被蟲子豁了好幾個口子,救回來時整一個血人,養了許久還沒好全,謝微陽頭上的紗布卻是摘了。
謝微陽沒睡飽,臭著張臉去開門,看見林岐卻也不好發作,甚至還得客氣的將人請進門,畢竟在秘境中林岐將出去陣法的機會讓給了他……雖然他出去就是讓人抓來當人質的,但這份恩情謝微陽不能不記得。
林岐今天跟個小媳婦一樣忸怩,站著時和謝微陽保持三步的距離,坐也坐在最遠的位置。
謝微陽半途想起要關下門,回頭走了兩步,林岐跳的三米遠。
謝微陽:“……”
謝微陽沒好氣:“你幹嘛,怕我吃了你?”
就算遲鈍也看出林岐態度不對了。
林岐咳了兩聲:“謝道友啊,我是相信你的,你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謝微陽無語:“就你這樣的還怕人對你不軌?”
林岐不滿:“什麼我這樣的,我怎麼樣了,而且我的元陽是要留給未來道侶的,謹慎點什麼錯。”
謝微陽眯眼,敏[gǎn]的捕捉到一個詞:“元陽?”
林歧猶豫道:“謝道友啊,我說你先別急眼……”
送走林岐後,謝微陽一個人坐了許久。
他是麵無表情的。
他的心是麻木的。
他好像聽到自己逝去的名聲,在慘叫,哭喊著質問為什麼沒有照顧好他這個脆弱的寶寶。
他看了眼黑灰的天空,覺得自己的前途也是一片漆黑……
就在這時,窗沿邊傳來羽毛的撲打聲,一隻紙鳶停在了窗沿上,謝少華的信在這時候到了。
謝微陽打開紙鳶,看了一遍,想了想,決定動身前往銅雀城,離開韶山這個是非之地。
將少數的行李收入儲存戒指,謝微陽覺得事不宜遲,不讓等下韶山掌門都要找上門來了……啊,不,他舅舅都要等急了,林岐,師妹還峰主,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