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翌晨羨慕簡岑的是,他能夠不被感情所左右,即便是那般深愛,卻可以委屈自己忍讓。
而他,一味的隻想得到,甚至在得到的時候還會傷到她,可他卻無法控製住……
林佩函本是想自己一個人上墓園的,畢竟小雨紛紛,她擔心童揚的身子扛不住。
但是無奈童揚太想隨同,甚至都快哭出來了,沒辦法,林佩函便隻得帶他隨同了。
林佩函帶著童揚到簡岑的墓碑前麵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在她和童揚之前來拜祭過簡岑了。
她看著墓碑前麵擺放著的那一束白菊,腦海中驀然掠過一道身影。
意識到了什麼,她微微抿著嘴角,低眸看著麵前捧著的類似的白菊。
“媽媽,是爸爸的朋友來過了嗎?”童揚伸手扯著林佩函的裙擺,聲音中透著幾分疑惑。
林佩函唇瓣翕動著,聲音中微微透著兩分沙啞,“可能是吧。”
其實,她的心裏又何嚐不知道這前來拜祭的人是誰呢?
這四年裏的時間裏,簡岑的身邊除了她和童揚之外,再無其他人了。
林佩函仔細地將兩束白菊擺好,看著墓碑上簡岑的照片,她的嘴角微微勾著一抹笑容。
如今,她將公司打理得還算不錯,也將童揚照顧得很好,算是按照他的遺願在很好的生活了。
“媽媽,我們在這裏跟爸爸說話,他能夠聽到嗎?”
“或許,是能的吧。”
“童揚,你想跟爸爸說什麼呢?”
“秘密。”
童揚揚起脖子衝著林佩函咧開嘴角笑了笑,隨後雙手合十,闔上一雙清亮的眸子低垂著腦袋。
他的心裏在默念——
爸爸,我發現媽媽最近好像不是很高興,你說的那位叔叔最近幫了我們很多,我雖然不能按照爸爸你的意思將他認作新的爸爸,但是我也想看到媽媽開開心心的。
爸爸,從現在開始,童揚會想辦法接受那位叔叔的,希望爸爸你在媽媽說的那個遙遠的地方也能好好的,爸爸之前不是說過隻要童揚和媽媽一直好好的你就滿意了嗎?
爸爸你放心,我也快五歲了,我可以擔當起一個小大人的責任,能夠照顧媽媽了,你記得不要擔心哦……
從墓園回來之後,林佩函一直心心念念著的便是欠下的翟翌晨的那幾份人情。
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再聯係她,正好簡氏和翟氏的合作已經迫在眉睫,為了感謝他,也為了讓自己的良心能夠好受些,林佩函便主動聯係了翟翌晨,希望能夠邀請他吃一頓午餐,順道感謝他。
然而,翟翌晨卻拒絕了她的邀請。
他放棄了一起吃午餐的機會,而是反過來邀請林佩函,希望她夜裏能夠赴約,地址則是約在曾經他最愛帶她去的那條江邊。
林佩函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白天的時候還在下雨,雖然夜裏將近七點鍾的時候雨停了,但是氣溫卻還是稍有些低。
而林佩函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外套,再加上裏麵隻是一件無袖背心,便覺得有些冷,趕著去赴約並沒有時間去商場買稍厚一些的外套,她便在上車之後開了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