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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大家╭(╯3╰)╮
117、雪夜迷蒙二心不定
東炎自帶著敬安前去宗祠,月娥起身,跟到門口,身後謝夫人說道:“月娘留下。”月娥住腳,回身相看,謝夫人說道:“你跟我來。”月娥隻好跟著進了內堂。
到了裏屋,瑛姐捧了茶上來,謝夫人喝了口緩了氣,才望向月娥,說道:“方才那一場,可嚇到你了?”月娥猶豫了一會,隻搖搖頭。謝夫人說道:“你既不說,必定是在心裏怪我了,隻以為我狠心,要送你與安國舅。”月娥才抬頭看她。謝夫人說道:“那位國舅爺是有名的殘暴成性,倘若送了你給他,又有什麼好下場的?壞了你的性命,卻是我的業障了,是以我不過是說說罷了。”月娥抬頭問道:“夫人果然是說說而已?那麼侯爺……”
謝夫人說道:“至於敬安,你別怪我,我卻要狠狠地打他一頓才罷,敬安先前雖然胡鬧,但行事卻有章法,此次不知是如何了,竟然動手打了安國舅,我原也說過,此事本來我們占著十分的理,那安國舅在老侯爺忌日如此胡來,出去外麵,一告一個準兒,雲天謝府又不是尋常人家,如此一來,連皇後娘娘也護不住他。然而被敬安打了他一頓,如今那人或許無賴,隻說被敬安打得重傷,動不了身子,你也知道,敬安的拳腳厲害,真個兒出了什麼事也是有的,倘若安國舅有個三長兩短,皇後娘娘一怒之下追究起來,皇上再護著我們也無濟於事,敬安更是討不了好,因此我先要發落一番敬安,稍後在皇後跟前說起來,也好辯白,你可明白?”
月娥想來想去,說道:“原來如此,但……”謝夫人說道:“原先我故意說要送你出去,也是為了試探敬安之意,如今他的心意你也看明白了,我自己也明白了,想必東炎也是明白的……如此一來,對你同敬安,卻是大有好處,東炎雖然固執,但畢竟兄弟情深,此番親手打過敬安,必定心頭不忍,敬安以後再同他求同你之事,也許會有轉機也說不定。我如此說,你明白了罷。”
月娥點頭,說道:“原來夫人是如此苦心。隻不過,我怕侯爺受不住……”謝夫人說道:“他受不住受得住,東炎有數,不然,我也不會答應叫東炎親自去了。”說著便笑,說道,“你如今放心了罷?”月娥說道:“是我想差了,愧對夫人。”謝夫人說道:“無事,所以我同你說通了便好。”
月娥告退了,回到東院,此刻夜幕降臨,未免坐立不安,不知敬安如何。晚飯也沒有吃,到了晚間,地上的小哈忽地弓身站起,望著外麵低低地叫,月娥正在發怔,聞聲心突突跳,外麵小葵進來,說道:“娘子,侯爺派人來了!”月娥略微呆了呆,又急忙問道:“說是怎樣?”小葵說道:“侯爺說今晚上有事,不能過來了,叫娘子早些休息。”
月娥一怔,想了想,問道:“他如今在哪裏?”小葵說道:“聽聞在屋裏歇著。”月娥點了點頭,對著一盞燈恍惚看了半晌,外麵風吹草動,都叫她疑神疑鬼,勉強想要看書,呆呆地對著本書,隻盯得字都飛舞,卻不知寫些什麼。
如此過了一個時辰,月娥說道:“小葵,你們夫人下手可真是狠呢。”小葵麵色一動,卻不說話。月娥喃喃說道:“倘若是我的兒子,定是不舍的如此打的。”小葵忍了忍,終於說道:“娘子,其實這也不算什麼……”月娥一呆,轉頭看她,小葵一抖,急忙低頭,說道:“是婢子多嘴了。”
月娥問道:“小葵,我來了這許多日子,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如何,我可是個多話的人?我隻當你身邊最貼心的,我對這府內眾人,一竅不通,隻指望著你,倘若你知道些什麼,切勿瞞著我,好麼?”小葵猶豫了一會,才說道:“娘子……其實,其實奴婢記得也不是很清楚,隻是……先前侯爺也是被夫人打過的。”
月娥皺了皺眉,說道:“卻又是為何?”小葵說道:“也不知道為何……有時候侯爺舉止失當,或者玩鬧太過,就會打上一頓……不過那是侯爺小的時候,後來就漸漸不曾打了。”
月娥問道:“那大公子如何?也被打過麼?”小葵說道:“這倒不曾聽聞,不過大公子自小就穩重不惹事的,不似侯爺玩鬧,所以該不會打。”
月娥聽到這裏,便又問道:“說來我有一事不解,明明是你們大公子出色,怎地卻是二公子襲了爵位呢?”小葵搖搖頭,說道:“這個婢子也不明白,隻不過……記得二公子承爵的那一日,府內很是轟動,大家都在偷偷地說,還聽聞……夫人先前也因此事大發雷霆呢。”
月娥想了想,又問道:“的確,我看大公子人又好又不鬧事,卻勝二公子良多,真是奇事,不過,不論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都是夫人的親生兒子,誰承襲爵位也是一樣的罷。”小葵說道:“其實,底下的有些人也偷偷地這麼說,覺得老侯爺選了二公子之事,有些古怪,不光底下人,外麵的人也在議論呢,然而卻是無法,因是老侯爺臨去之前,當著族中眾人的麵叮囑下的,更無更改可能。”
月娥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小葵便說道:“娘子,我瞧侯爺今日傷的不輕,不知現在會如何了。”月娥說道:“是啊……”小葵說道:“娘子憂心的話,不如過去探望探望?”月娥一怔,說道:“去探望他?”小葵說道:“是啊?我看娘子從入夜開始就心不在焉,必定也是想著侯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