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段(2 / 2)

月娥說道:“當初,我們一家逃難,曆經艱辛,有一事,我從未對人說過,敬安也不知,那便是……過去之事,我盡數忘了,更不知自己是何人,來自何方,所以才會跟大公子說先前那一番話。”

東炎身子一晃,眼紅紅說道:“你先撇清這許多做什麼?——莫非你仍要我親自動手?”

月娥退無可退,咬了咬牙,便將外衫重脫下,又解了小襖,貼身夾衣,抖了抖,終於將底衣解了,向下一褪。


  •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今天更兩章,這是第一章,麼麼大家~~~^_^

    不知東炎看到了啥還是啥也沒看見,嗯嗯。。

  • 眼見為實東炎摧心

    羅衫微解,隻露出半抹香肩跟玉臂,晶瑩如玉,叫人移不開眼,然而上麵偏偏有淤紅青紫,斑斑點點,叫人看了觸目驚心,至於是從何而來,自是顯而易見。

    東炎目光微動,本能想要避開,隻得竭力鎮定心神,目光隻看向她左臂處,卻見底衣之下若隱若現,東炎上前,手指一抖,將衣裳往下一拉,眼睛看的清清楚楚。頓時之間,東炎一撒手,整個人向後一退,退到桌子邊上,被凳子絆倒,便跌在地上。

    月娥回頭,卻見東炎倒在地上,急忙掩了衣裳去扶他,看他如玉山傾頹、搖搖不支之態,心頭滋味難明,卻實在難過。■思■兔■在■線■閱■讀■

    東炎自地上抬頭愣愣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帶淚而笑,說道:“容卿……”順著月娥的手將她一拉,張開雙臂,便將人擁住。

    月娥用力一掙,竟沒有掙開,反而倒在東炎身上,不得起身。東炎坐在地上,牢牢抱著月娥,失聲叫道:“容卿,容卿,是你,真的是你!”

    原來東炎自昨日到大理寺,便收到先前派往紫雲縣的下屬回報消息,雖說並無可疑,然而東炎總是心有所牽,不得釋懷。

    看看時候將到,東炎便欲回家,卻正遇到朝內相好的雲騎尉蔣方來到,無意之中同他說起一件舊事,竟是刑部最近排查案件,查到昔年肅王之事的一些當事之人,有些尚在京城,不過隻因事過,且首腦走脫,當時皇帝也並未下令株連其他仆從,因此這些無關之人也就放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東炎聽了,便即刻親去了一趟刑部,翻閱了有關肅王之案牽連在內眾人的卷宗,果然被他查到,昔日樓家,負責教養小姐樓容玉的一位嬤嬤,便在京城之內。

    當下東炎便即刻命人前去尋人,用了大半天加一夜工夫,今日才將那教養嬤嬤找到。

    方才月娥同小葵兩個回來路上所見,便正是東炎之人帶著那位嬤嬤進府來,因此事不宜張揚,所以東炎特意不在大理寺辦,隻悄悄地問那嬤嬤些話,那嬤嬤年紀雖大了些,幸喜對於昔日樓家小姐的事情頗為清楚,又因東炎昔日常去樓家,她也依稀認得,便將自己所知盡數同東炎說了。

    東炎得了隱秘,便叫人取了些銀兩贈與那嬤嬤,那嬤嬤抱了銀子,千恩萬謝的,兀自淌眼抹淚,說道:“想當初若沒有那件事,大公子就是我們家的女婿了,何等的好?隻可惜我們那小姐沒福。”老年人搖頭流淚,東炎也覺心酸。

    叫人把那嬤嬤送了出去,東炎左思右想,再也坐不住,便即刻來東院找月娥。

    如今東炎定睛一看,見那輕衣之下,果然是一抹疤痕痕跡,當下是再無錯兒了。

    東炎自那奶娘嬤嬤嘴裏聽聞月娥那個印記之後,未見之前,仿佛心頭火煎,片刻也等不得,就算是破釜沉舟都要一見真相,如今真相就在眼前,東炎卻失了力氣,跌在地上,隻雙手擁著月娥,隻說道:“如今、如今你還說什麼?容卿,容卿……”

    月娥起先脫衣之時,就打定主意咬口不認,見他反應如此激烈,當下心頭亂跳,隻便說道:“大公子,有這個也不足為奇,何況,你也知道世間有那等麵貌相似之人,倘若手臂上同樣也有疤痕,也……也是有的。”

    東炎的淚如珠串一般跌下,忍也忍不得,說道:“容玉,你何忍心這麼對我?你可知道,這個痕跡是如何來的,我又如何知道?昔日樓夫人因你是女孩兒,甚為不喜,便將你扔在一邊,不管不理,旁邊爐子裏的炭火燒得旺,濺了出來,正落在此處,是你的教養嬤嬤聽到哭聲甚急,進去看,才發覺已經燙了好大一塊疤,——難道天底下還有第二個狠心的娘親,不受喜的女兒?跳出爐的炭火?你說那些其他的做什麼,你如何忍心瞞著我這麼久?”恨不得大放悲聲。

    月娥拚力欲將他推開,隻是不能,兩人你推我抱,在地上爭來爭去,糾纏良久,卻是雙雙起不了身。

    月娥情知東炎此刻心神激蕩,所以才不顧一切如此,便不想再刺激他,隻順著他,說道:“大公子,既然如此,我們起來,慢慢地說,可好?”東炎望著她,目光定定,說道:“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