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完結(1 / 2)

如果,這是一場虛空大夢。我寧願在下一個夢裏依舊遇到你們。如果人生是一場夢,那這些悲喜又有什麼可以再多感概的呢?慶幸的是這麼湊巧,我遇見了你們。慶幸的是這麼巧,我愛上了你。還有什麼更多可以期盼的呢?我們曾經肩並肩的手牽手的走過這段青春,那段似水年華,那段如詩若雨,那群奇葩的傻瓜,在風裏留下青葉兒的影子,在雲端展開夢想的羽翼。我想足夠了。

再者說,人生不如意之事本就十之八九,你如此人家也如此何必這麼悲天憫人的刻下一段痛苦的淚痕呢?

李泗彩在不周山頂,想靜一靜,徐奇。趙燁和青子就退了下去,一邊看那些壁畫一邊等李泗彩。

李泗彩看了看懸崖邊上的那個半球,球心用銅柱架著一隻桐廬。那是古時候的那個人濺起的,那個彙聚光的裝置。隻是他沒想到,彙聚天地精華練出來的,隻不過是一具死屍而已。他是有良知的,在他看到最終的結局時,他終於清醒了。他沒有辦法承受這一切所能見到的,終究化作一隻展翅的輕狂燕,飛向那無盡的蒼穹裏。

李泗彩看著那個青銅爐,麵無表情。

那天,李泗彩被搶擊中了小腿。一隻腳的他麵對著兄弟的屍體。李泗彩仍舊在找羽脈,他知道羽脈被困在了那個半球心的桐廬裏。

他的腳劇烈的疼痛使他直不起腰來,他隻能匍匐的向前爬去。

李泗彩艱難的用手向前爬,手一把把都是抓著脊骨的冰雪,那隻被搶打中的腿不斷淌著血,在雪地裏拖出了一條血痕。

在雪白的雪地裏那條紅色的血痕顯得特別刺眼。爬了不知道有多久,也不知道身體有沒有接觸到東西了,渾身已經披上了一層白色的雪衣,手腳早就沒有什麼知覺了,眼前也一片白乎乎的。

但是,李泗彩依舊前行著,雖然像一隻蝸牛一樣蠕動,這種狀態他曾在無數戰爭片裏看過,那些負傷的戰士為了完成任務,不管渾身有沒有一塊完整的皮鼓,隻要能動,就會繼續向前爬。

風雪裏的李泗彩已經裹成了一個雪球,他在沒有力氣向前挪動哪怕一根手指頭的距離。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眼前除了白色什麼也看不見了。李泗彩笑了笑,雖然不知道臉上的肌肉有沒有被帶動,不過他心裏還是在笑得。他想了想,大概再過不多久就會和周群、林影見麵了。可是不知道在哪青銅爐子裏的羽脈怎麼樣了。如果自己沒有能力爬過去,羽脈被關在裏麵也隻能是撕掉了。李泗彩又笑了,怎麼活生生的一個人要這樣在自己麵前撕掉呢?他的手指頭動了動,然後便沒有知覺了。

恍惚間隻聽見有人喊著:“四哥,四哥!”不過他也不知道是誰,然後她的腦子就一片空白了。

隻覺得有人在前麵爬上了那個半球,打開了青銅蓋子。然後,大喊大叫了幾句,最終沉默了。

然後就是風雪聲了。

之後他被人背了起來。後來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酒吧裏了,他問k怎麼回事。

k說在酒吧外麵看見了他把他抱緊來的。

那個人到底是誰?是青子嗎?那剛才又何必問我呢?難道是k?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李泗彩搖了搖頭還是一頭霧水。

又在風雪裏喝了口就才下去。

下山也不容易。李泗彩下來的時候,徐奇他們在石室裏看壁畫。壁畫保存的很完整,而且畫的也相當精致。

至於那個原來挖這條道的人,為什麼還要好這麼大的工程畫這些壁畫來告訴後人他失敗的事實呢?

可能他是想讓後來人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吧。

說著四個人坐下來歇息了。四個人每次下山都會在第三張壁畫下麵睡一晚再走。因為這時候已經夜深了。而且體力也已經不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