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聽到木深遠這句話,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害的我們生意少了一半,難道還想著我們謝謝你為我們做了宣傳不成?”木深遠聳了聳肩,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好像是該想你們要一些個報仇的。”說著,好像是沒有看到對方很惱火的樣子,說道:‘我免費為你們做宣傳,的確是費了不少的功夫的,你們至少,也應該給個幾萬塊錢吧。“那高個男子哈哈的笑了笑,說道:“錢,是一定會給你們的。幾萬?十幾萬都是可以的。不過,卻是給你買棺材的。”說著,對身邊的人說道:“上,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了,老子頂著。”
同來的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善於之輩。一聽高個子那麼說,一個個都是躍躍欲試的樣子。木深遠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既然想要拿我,那就來吧,隻是我恐怕,你們沒有那麼一分子力氣。”說著,也緩緩的站起身來,好像是要做什麼似的。高個子聽了木深遠的話,也是惱火的很,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混了這麼昨年出來的。今天,卻被人家一個小家夥這麼說,不由的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待說什麼,身後已經有人向木深遠打去了。木深遠見此,隻是微微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好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其他的人見次,也是一個個蜂擁向木深遠打來。小小的房間裏,一時間隻剩下了容身的地方。木深遠見此,隻能是奪窗跳了下去。也可能是他有那麼一把子功夫,像上次一樣,跳下去之後,盡然一點事情都沒有。接著,身後就跟出來了不少的人。今天,可是沒有程忠程孝他們幫忙了,房間裏的白煙,也別想著冒出來了。等大家再次廝打在一起的時候,街道上還是有稀稀疏疏的人,停住了腳步。一時間,觀看的人不知凡幾。
木深遠這會兒可是沒有什麼心思去理會那些個圍觀的了。要知道,今天來對付自己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比上一次在小館子裏和那說高的漢子交手,絲毫沒有什麼可比性。上一次,木深遠隻是因為對方人多,還要照顧黃豔英他們才受了那麼多的傷害。這次,卻是因為真正遇到高手的原因。看著這些個出手有板有眼的人,木深遠不由的心中冷冷的哼道:“你們最好是不要讓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要不然,你們就知道死是什麼滋味了。”
其中一個大個子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今日不知明日事,死?人都死了,還知道屁的滋味啊。”說著,拳頭再次向木深遠打來。而後邊,也是一個個的笑了笑,沒有理會對方,拳頭一個勁頭的向木深遠招呼。木深遠見這些人還真是亡命之徒,也不再多說什麼,手底下,也是開始下了狠。隻要是被他抓住了,對方勢必會缺胳膊少腿兒的。而且,還是那種白骨裸露的傷害。頓時間,整個小遠,到處都是哀嚎聲音。不過,木深遠也沒有好大哪裏去。在交手的過程中,也因為對方人多一時疏忽,身上挨了不少的拳頭和刀子。
血液順著木深遠的身體,開始緩緩的滲出。那些個觀看的人,再也不能一門心思的觀看了。而是急忙報了警。朱雲本來已經下班了。但是,因為白菲還有馬晨病著,所以隻能是搬到了警局了值班了。當聽到某某地方出現了打鬥,就急忙查看位置了。當得知是木深遠的地方,不由的驚心的把一幫子留守警局的人都叫了起來。這次,他可是不敢有什麼怠慢的了。招呼起自己的兄弟們,他就急忙的向外邊奔去。等所有人都急匆匆到了車上,急忙開動了車子,向外奔去。在車上,才提到了木深遠的事情。
那些個警察一聽,不由的苦笑。其中,一個小警察說道:“這才多久啊,咱們又要去他那裏了。”
朱雲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咱們可不能再讓他抓住把柄了。”其實,在她的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要借此機會,好好的給自己的叔叔一個悶虧。隻要是讓自己的叔叔吃了一個虧,想來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木深遠現在已經放到了不少的人,但是自己也是傷痕累累了。站著的,還有幾個人。其中,不乏都是一些個受了傷的。木深遠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們還真是不錯,能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高個子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沒有想到,你還這麼的難纏。”木深遠沒有說什麼,但是心中卻是叫苦不以。見那高個子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聽遠處傳來了警鈴的聲音。心中稍微的鬆口氣,暗道:“看來這次又躲過去了。”而那邊的高個子,卻是有些苦澀了。要知道,他們現在都帶著傷。而且,地上躺著的人,也是不少。自己等人怎麼也不可能帶走全部的。這若是進了局子,那可是長號了。於是,對身邊的人說道:“撤,能帶幾個,就帶幾個。”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木深遠拚著自己重傷,也向他們衝過來了。再次交手,雖然不是很吃虧,但是警察們也到了跟前。
木深遠見警察到了跟前,才心中大定,身子後退許多,避開了可攻擊範圍,身子緩緩的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