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深遠倒地不起,心中卻是高興的很。因為,他知道自己躲過了一次危險。而且,一次自己可能再也站不起來的危險。雖然,他一直都不希望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的。再怎麼說,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路。在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急急忙忙向自己跑來的程忠程孝兩兄弟,心中更是有些鬆懈了。隻要是他們兩個在,自己至少在睡下的那一刻,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了。高個子男人見警察來了,而且,外帶兩個人跑了過來,就是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栽了。心中,對於木深遠的恨意,也更加的濃鬱了。若不是他一味的抵抗,自己早就把他給殺了。殺了他,自己哪裏還有那麼多的麻煩啊。不由的,怒氣衝天的,想要上前去把木深遠給斬殺了。隻是,一眾警察,已經拿著槍抵住了他。人家有槍在手,自己也是沒有什麼辦法,隻能是不甘的嘶吼著而已。朱雲看到這些,不由的冷冷的笑了笑,心中思忖著,自從你們上了我叔叔的那條賊船,就已經注定要有此一遭了。想著,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把人給我帶回去,要好好的審理。記住,他們可是造成了重傷的,不能那麼草草了事的。若是有人提審,一概不理。隻要不是我,誰也不行。”警察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小上司會這麼的下命令。這些人,他們可是見過的。前不久,剛被局長放出去的。也就是說,他們和局長有一定關係的。現在,朱雲竟然這麼說,難道和局長,自己的親叔叔鬧矛盾了?不過,都是自己的上司,還是要聽的。於是,道了一聲是,就急急忙忙的把人給帶走了。朱雲也沒有想著他們一定能把人看住,隻是想著自己的叔叔來提人的時候,在這些個警察麵前失了微信罷了。再怎麼說,自己這個警長才是辦案的關鍵。你不聲不響的把疑犯給放了,自己也落得一個讓你縱容犯罪的名號。嘴角微微的笑了笑,走到正在攙扶木深遠的程忠程孝身邊,說道:“他雖然是受害一方,但是也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給別人,所以等他醒來之後,卻是要經過一番審問才好。不過,這件事情卻是要看他自己的了,我隻是提個建議。到時候,他醒來,若是有意思做口供的話,就給我們警局打電話,我叫朱雲。你們,提我的名字交好。”說著,就吼了一聲收隊,人就帶著一幹警員離開了。而程忠程孝,隻是把對方的話記下之後,急急忙忙帶著木深遠去醫院了。
到了醫院,醫生一看,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程忠二人一看,也是微微的苦笑。上一次,就是這個醫生接的自己等人。這一次,又是他。隻聽那醫生說道:“你們就是打官司的那些人吧。”也不等程忠程孝他們說什麼,苦澀的笑道:“你們也真是可以啊,在我們醫院,成了你們的家了。什麼時候來,就來。什麼時候想走,就走。”上一次,木深遠還沒有到出院的日子,人就消失了。接著,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整個HN,哪裏不知道他們的。就是這個主治醫生,也是唏噓不以,沒想到自己診治的人,會是一個敢和政府機關打擂台的人物。接連數天,都沒有評定自己心中的激動。今天,再次看到這些人,心中自然是有些疑問了:‘你們,這樣做是不明智的。民不與官鬥,這是不變的真理。’程忠程孝苦苦的笑了笑,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大煩什麼糊塗呢,不過,眼瞎還是趕緊著為自己老大治療。於是,兩人都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還是趕緊給他包紮吧。這次,好像是比上一次查不了多少。”那醫生也不是什麼不懂事的人,早在近來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把手搭在了木深遠的脈搏上。仔細的審視了一番,說道:“沒什麼,這次送來的時間早,沒有像上一次拖拉,隻是失血過多而已。隻要包紮了,在輸一些葡萄糖,養一養就沒有事了、不過,他接連受傷,失血率已經高於普通人很多了。你們日後,卻是要注意了。他可能會出現很長時間的頭暈目眩。你們定期的給他補充糖分,不要讓他造成貧血的狀況。”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人到了醫護室。等幫木深遠清理完了傷口,醫生說道:“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扛過來的。上一次,就是這麼多的傷口,這一次又是這麼多。”站在一邊的程忠兄弟二人微微的苦笑,也沒有說什麼。現在說話,隻是給自己帶來沒趣。所以,隻是微微的笑了笑而已。醫生也是知道自己問的多了,隻是也沒有在意,一邊為木深遠敷藥,一邊說道:“這人啊,處處血是好的。這樣,能讓人血液功能增強,精力旺盛,讓人更加的精神。但是,這血也不能流失的太多。”一番話,說的兄弟兩個頭昏腦脹的。在床上躺著的木深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撲哧笑了,說道:“那麼,我這是流的多了呢,還是少了呢。”醫生被嚇了一愣,手裏的剪刀差一點戳著木深遠的皮膚。等反應過來之後,才微微的笑了笑,說道:“看你呲牙咧嘴的,就是到應該很疼吧。這次,可不比上一次嚴重。但是,你即二連三的失血過多,卻不是什麼好事情。最好呢,還是買興營養品,將養將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