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深遠見是之前給自己包紮的那個醫生,也是放心了一些,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將養是要將養的。隻是,現在還是繁忙的時候,就算是我想,也不能夠啊。”說著看了看程忠他們:“你們可曾調查清楚?”程忠看了看醫生,醫生知道自己在這裏不方便了,把繃帶收好:“好了,你好好的休息吧。也不需要住院,等天明了,你回家就可以了。”木深遠點了點頭,倒了一聲謝謝,那醫生就走出去了。等醫生出去之後,程孝才說道:‘這些人不是部隊上出來的,所以我們沒有調查處確切的消息來。但是,因為每個人都是身份的,所以我們比對著一些相片,已經開始排查了。估計,兩天內,就能出來結果“木深遠也知道這的確是有些難度,於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自己把握著就行了。至於是調查出來之後,就把他們送過去掙錢吧。你們若是喜歡,留著自己用也可以。”程忠兩個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映,繼續說道:“那間酒吧不簡單,我們兄弟兩個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所以,也沒有得到什麼消息。”木深遠點了點頭,說道:“沒什麼,隻要是知道那所酒吧就行了。程大哥,你讓玉申跑一趟,他現在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吧?讓他調查一下那所酒吧。若是實在不行,就算了。”等二人出去之後,木深遠看了看四周雪白的牆麵,愣愣的出神。隻是,程忠這個時候又回來了,說起了朱雲臨走時候的交代。木深遠想了想,說道:“還是需要走走過場的,你去給他帶個消息吧,就說我醒了。至於說他來不來,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對了,你再去告訴馮軍一聲,他不用回來了。想來,那些個好事的人,已經把剛才的視頻傳上去了,馮軍那邊可能會得到消息。”
不多時,木深遠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睡一會兒,朱雲就來了。在朱雲的身邊,隻帶了一個筆錄。等對方坐下之後,朱雲微微的笑了笑,對身邊的筆錄說道:“你先出去吧,這次我問的事情,不用做筆錄了。”那警員出去之後,才對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木兄弟倒是鎮定的很啊。”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朱大警官這麼急著錄口供,自然是向著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表現了。以前裝瘋賣傻,雖然是心中有些竊喜,能躲過自己叔叔的猜忌,但是也忍受了不少的痛苦吧。”朱雲被木深遠的話說的一愣,接著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木小兄弟倒是一個消息靈通的人啊。”木深遠在遇到事情之後,玉申來了就讓玉申把警局的情況摸得透徹了。現在,他隻是說了一小部分而已。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這倒是沒有什麼,畢竟,你也是為了自己。在這個年代,誰不是為了自己要聰明一點呢。而在沒有本事的時候,最聰明的,就是裝傻了。’朱雲也不再這件事情說些什麼,隻是說道:‘我叔叔現在已經是真正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我還年輕,不想著和他走上那天道,所以想和你合作。’木深遠聳了聳肩膀,說道:“無所謂,到時候你也是可以得到不少的好處的,這樣的買賣,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