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段(1 / 2)

忙搶在前頭笑著說:“一切都由母親說了算。”

夜裏水柔覷著袁熙問:“什麼時候想好的主意?怎麼沒跟我說?”

袁熙懶懶躺在臥榻上說:“那日早晨母親和瓔珞吵鬧時想好的,父親那日也都看見了,隻是沒說話,夜裏我去找他商量我的主意,沒等我開口,他就說,子昭看著置一處宅院吧,我們一家人搬出去住,這一大家子在後衙住著,早晚礙了你前衙的事。我就拍父親馬屁,說別人都是越老越糊塗,父親卻越來越智慧,父親笑說,還不都是因為子昭有出息,我不用發愁一家子的生計,自然有空琢磨些別的事,這越琢磨不就越明白嗎?”

水柔笑道:“瞧你得意的。”

袁熙嗬嗬笑道:“我自然得意了,這可是父親頭一次說我有出息。柔兒,你說我怎麼樣?”

水柔笑道:“我覺著也是,我就指著跟著袁老爺,將來封妻蔭子澤被後世呢。”

袁熙瞅著她笑著,然後就在她耳邊悄悄說著什麼,水柔聽著吃吃笑著臉越來越紅。

......

第二日袁熙走不開,水柔陪著老兩口過去,苗春花一瞧那院子就看上了,石頭台階青磚灰瓦,黑漆大門上鐵釘獸環,紅彤彤的對聯上寫著,承前祖德勤和儉,啟後子孫讀與耕。門頂匾上寫著兩個大字,袁府,比起縣衙後的小院氣派了多少倍去,進門照壁上一副鬆鶴圖,三進院子幹淨清爽,苗春花尤其喜歡院子後麵竹籬笆圍著的一大塊空地,笑著對水柔說:“這才象個家樣,水柔愛養花,我知道的,辟出一半來給你,另一半我喂幾隻雞,撒點菜籽。”

水柔看婆母孩子一般,不由就笑,苗春花又說道:“後院我們住,水柔愛清靜,和熙兒單獨住中間的院子,前院給仆人住。

水柔笑說:“好,都依母親。”

時令入了六月,宅院中一應物事齊備,時令入了六月,袁守用看了皇曆,六月初六宜搬遷,一家人搬了進去,初十這日休沐,下午袁熙稟告過父母,說是要回去處理些公務,夜裏就歇在後衙,苗春花忙讓水柔跟著過去照顧。

出了大門,袁熙就不停衝著水柔笑,四顧無人猛的抱她上馬一路疾馳,水柔叫道:“袁子昭,這不是去縣衙的路,走錯了。”

袁熙埋頭在她頸邊說:“誰說錯了,我們去姚縣丞家別院後看看山上正開著的花,山下有一條小溪,柔兒不是喜歡淌水嗎?”

水柔靠在他懷中說:“袁子昭,你竟然騙家裏人說忙公務。”

袁熙嘿嘿笑道:“我是看柔兒這些日子辛苦,帶你出來輕鬆些。”

水柔點點頭:“我都明白的,置宅院也是為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1 網友:柔小柔 評論:《一朝為君婦》 打分:2 發表時間:2010-12-28 04:32:08 所評章節:64

唉,本來看袁熙出門做官之前苗春花在家裏的表現,還以為她是通了事理的,沒想到還是狗改不了吃那啥,整天不給人舔堵添亂就活不下去了。袁熙是個通透人,知道怎麼化解矛盾。隻是,這給父母另擇宅院卻不該是一個多年浸□堆的文人所為,這幾本等同於不孝了,不孝在古代是重罪。古人重視家族親倫,高堂俱在兒孫必要承歡膝下以盡孝道,別說和父母分開過,就算同輩兄弟分家也都是大事,而且分家不管怎麼分都不能把父母請去的。私以為,袁熙的作法雖然讓讀者看著痛快稱心,可是現代痕跡過重,有些脫離他所處的時代背景。

以上的評論我認為非常有理,所以我改了文,我隻圖一時痛快,考慮不周,向親們道歉,但是故事的大致走向不受任何影響:)

65

65、其樂融融 ...

兩人盡興回到縣衙時天已黑下來,韓大叔一家早將正房恢複原樣,兩人無拘無束自是縱情纏綿,早間醒來沒聽到小元暉響亮的哭聲,倒覺有些空落落的,袁熙有些惦念說:“父母親昨夜不知睡好沒有?那麼大的宅子裏就他們幾個,瓔珞和小元暉不會孤單害怕吧?”

水柔笑說:“一大家子都在這個院子裏時,覺得鬧了些,隻有我們兩個,倒真是不適應,總覺得心裏被牽扯著,我過會兒就回去,你安心陪著狀元公,都來這麼些日子了,是不是該邀他來家中用飯?”

袁熙搖頭笑說:“除了端午後那日在天水樓敘了敘舊,因為程同周一直跟在身邊,我們都繃著呢,他還時不時裝模作樣申斥我一番,我就唯唯諾諾連聲說是,我們兩個裝得辛苦,程同周可高興壞了,如今看見我就一臉得意。”

水柔笑著說:“這就是佛家常言的人生二苦,所謂怨憎會愛別離,你和樂笙六少他們情同手足偏偏分離,和程同周互相憎惡,偏偏湊在一塊,三不五時互相應付。”

袁熙興趣滿滿問道:“還有些什麼苦?”

水柔扳著手指頭數給他聽:“佛家所雲人生有八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

袁熙點頭笑道:“有道理,說到佛,柔兒去看看尤青,我們有了難處,總是她幫忙,我也去姚府拿過幾次值錢物件送人,分文未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