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季錚翹著一雙長腿,好整以暇地看向聞溪,不忘溫柔地問池以歌一句:“以歌,你說對不對?”
池以歌:……
那麼問題來了,就這兩人她都吃不消成這樣,古時候那些男人究竟是怎麼後院一堆人還能保證不!翻!車!的!
聞溪哀哀戚戚地趴在池以歌肩上,悲憤交加地問她:“以歌,你還記不記得,你回來的時候是怎麼跟我說的?”
“你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你是絕對不可能跟季錚複合的,還說要是複合了,你就要去天橋底下拿鼻子吃麵給我看呢,這麼快就忘了?”聞溪扯著她的袖子,“食言而肥啊以歌!”‖思‖兔‖在‖線‖閱‖讀‖
池以歌:“等等,我沒有……”
“是嗎,你跟她說,和我複合就去拿鼻子吃麵?”季錚站在她身後,一字一頓地重複道,臉色冷得就差能往下掉冰碴子了,“很好,看不出來,你那麼有‘誌氣’。”
池以歌:“……”
她頓時膝蓋一軟。
第21章
正值晚餐時間,小區裏一層層地亮起了燈光,飯菜的香味兒源源不斷地從大開的窗戶裏飄進人們的鼻腔,樓道裏時不時傳來家長喊自家皮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
池以歌搬到這裏以後,花了不少心思布置餐廳,餐廳的椅子上係了同色係的坐墊和背靠,坐下去柔軟而舒適,池以歌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在這裏覺得那麼的……如坐針氈。
乳白色的餐桌被人界限分明地劃拉開來,一邊擺著季錚親手做的菜式,另一邊,則是聞溪讓餐館剛剛送來的新鮮菜肴。
聞溪一振衣袖,大刀闊斧地在池以歌右手邊的座位上坐下,毫不掩飾地朝季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坐在池以歌左手邊的季錚對聞溪嘲諷地笑了笑,默默拿起了手邊的叉子。
池以歌:!!!你想幹什麼!
她撲過去死死按住他的手,“少俠,冷靜啊!”
季錚朝她笑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怎麼了,我隻是想給你拿塊水果。”
他說著,叉起切好的甜橙遞到池以歌嘴邊,“吃吧。”
池以歌:你剛剛的表情分明比較像要拿那把叉子叉死坐在你對麵的聞溪溪啊!
她眼含熱淚吞下那塊橙子,橙子的甘甜都沒能緩解她此刻內心的苦逼,要是她不吃的話,季錚要叉死的對象擺明了是要變成她了呀!
聞溪的目光瞬間淩厲地落到了二人交疊的手上,看上去恨不得拿把菜刀把季錚的爪子從他手上剁下來。
季錚向她露出了一個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季同學,那麼久不見,聽說你現在是在警局和公安大學兩頭跑,工作那麼忙,這會兒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聞溪邊說邊往池以歌碗裏丟了一筷子幹鍋包菜,一麵凶惡地瞪向季錚,還不趕緊滾蛋,不要打擾我和我們家以歌的二人世界!
季錚把糖醋魚放進池以歌碗裏:“剛剛看過了,沒有刺,放心吃吧。”
“還有聞同學,我再忙也比不上像你這樣要時常外出拍戲的忙,如你所說,難得休息,還是早點回家的好。”看清楚,是我先來的,你才是打擾到我們的那個電燈泡!
還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聞溪哼了一聲,“以歌,你嚐嚐這個,這家的叫花雞,你之前最喜歡了。”
“來,喝碗湯,解解膩。”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