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還是很高的啊。”
淩珞瓔盯著那個黃燦燦的物件兒,眼裏滿是鄙夷之色,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喜歡她還是為了淩家對雪家生意上的事呢?當她淩珞瓔是傻瓜嗎?
雪幽玉,悲慘洞房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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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生意,她從來都是公私分明的,不會因為多了雪幽玉而對雪家有什麼幫助,反之,雪家的生意如果與淩家有來往,她自然也會對雪家一樣的對待。
雪幽玉聽著淩珞瓔那滿是譏諷的笑語,手抖得差一點拿不穩那個東西。眼裏的淚隻能吞下肚子,誰讓這是他自己選的路呢?如今走上來,再想回去,隻怕就不能了。
當那個東西被扣到自己身體上的時候,雪幽玉的臉再次變得慘白起來。那個東西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恥辱,他是清白的人,她一眼就可以看得到,為什麼還要讓他戴著那個那東西。
看著在自己身上上下動作的女人。這就是他喜歡的女人嗎?那個商界的傳奇?那個無比寵愛弟弟的女人,對男人恭敬有佳的女人?這真的是淩珞瓔嗎?
如果是,為什麼對自己沒有一點的憐惜,身子隨著那女人的動作,筷感波波卷來,卻直直地打到他的下X體,聚在那裏,出不去。痛,就隻能有一個字來形容他現在的感覺。
除了痛之外,他什麼也感覺不出來,欲望化做熱流在他的周身四下裏亂竄,可最後都向他的下`身兒那個地方流去,越聚越多,他現在有一種那裏再做下雲就要爆掉的感覺了。
“主子。”受不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不知道這是主子第幾次在自己身上動作了,他看到主子一次又一次滿足的樣子,主子真的好看,太好看了,就在他看到主子滿足的那一刻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受這個罪是合適的,沒白受這個罪,他了少讓主子滿足了。
“饒了奴吧,奴……疼……那裏……疼啊……”雪幽玉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抱住了淩珞瓔上下律動的身子。
主子的身子真是軟,軟綿綿的,還很細嫩。
“呼――”淩珞瓔又緊動了幾下,終於在一切都過去的時候,淩珞瓔停了下來,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在自己身下已經躺了近小半個時辰的男人,那男人的眼裏,充滿了痛苦和不堪。
“怎麼了?哪裏疼?”淩珞瓔明知故問。
“主子,可憐一下奴吧,下麵,下麵好疼啊。”雪幽玉的手向下伸去,那裏被束縛著,越來越漲,他真的有一種馬上就要昏過去的感覺了。
“噢,這裏嗎?”淩珞瓔眼睛往下一掃,看到男人那個地方已經紫脹難看,表皮光亮得像塗了一層油一樣的,正一顫一顫地抖著。
淩珞瓔看著,暗道:還真是做過頭了,男人這樣,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了吧,再不讓他解禁,隻怕就要廢了吧。
“主子,饒了奴,奴聽主子的,以後一定會好好地侍候主子的,饒了奴吧,奴疼,真的很疼。”雪幽玉的聲音輕而忍耐,他知道自己不能太急,也不能太大聲,不能讓淩珞瓔感到生氣,那樣,自己就一夜有的受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侍候的還不錯的份兒上,就饒了你,不過,你要記得,我可沒那麼好性兒,若是再犯了我的忌諱,要懲罰可就不是這樣了。”淩珞瓔輕輕地用手指點了下男人那東西,聽到男人隱忍的痛哼,“好了,你自己解放了它吧,別把它弄傷了,明天,我還要來呢。”
淩珞瓔說完,起身下床。穿上了衣服,回頭看著雪幽玉。
隻見雪幽玉正顫唞著馬手伸到了下`身兒,扣著那個金托子,“啪”的一聲,那個金黃色的東西掉了下來,雪幽玉小心地拿起,放到一邊,手握住了那個已經快不行的硬|物,上下動了二下,隨著雪幽玉低沉沉悶的呼聲,隨後雪幽玉就像死過去一樣,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