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丟到床上,翻身下床,洗漱完再換了一身衣服,終於感覺活了過來,她拿上包,準備去吃點東西。
這時手機響了,言夏沒瞅來電顯示,接起就說:“傅墨森,你是不是故意的?剛才打給你你不接……”
“這位小姐,你能不能來我們店裏一趟?”
言夏愣住了,迅速看了一眼手機,再迅速貼回耳邊:“你好,請問你是……”
掛完電話言夏就怒了,一大清早,韓式餐館的老板打電話過來說傅墨森喝多了,現在在他們店裏躺屍,需要人去接。
大清早的,他居然喝了個爛醉如泥?!
她低燒了一晚,卻還要跑去接他!
可言夏沒辦法置之不理,因為當她冷冷地拋出另請他人的推辭時,那邊說:“可是我按的一號鍵就是存的你的號碼呀。”
因為這句話,言夏咬唇,怒氣仍在,卻消了一半。
十分鍾後,言夏打車來到該餐館。
透著落地窗,她竟看到傅墨森和許木坐在同一張桌子旁,還都軟軟地趴在桌上,一大堆瓶子東倒西歪。
他們兩個怎麼會混在一起的?
言夏走進店裏,拍了拍傅墨森的臉,他緩緩睜開眼睛,笑得像個孩子:“小夏?你來了?”
言夏見他喝醉酒的模樣,覺得好笑,便點點頭:“嗯,我來了,來接你這個大酒鬼。”
傅墨森直起身往椅背上靠去,目光緩緩落在對麵的許木身上,笑得越發甜了:“你看到了沒有?我把他給喝趴下了。”
言夏睨他:“沒想到你這麼幼稚。”
“幼稚嗎?這是男人之間的鬥爭。我贏了。”傅墨森踉蹌地站起身,指了指自己,重複鬥爭結果。
言夏剛燒了一場,還沒吃早飯呢,體力虛弱,不想和他糾結這樣的問題,敷衍地附和,順便想把許木給叫起來。
不知道傅墨森到底灌了許木多少酒,弄得他根本醒不來。
沒辦法,言夏隻得一個一個運送。
她扶著傅墨森往自己胳膊上抬,並囑咐他自己使點勁,可他就是往她身上黏。
“傅墨森!你這個家……”
言夏瞪大眼睛,他轉頭湊過來的嘴唇帶著濃濃的酒氣,堵上她的嘴唇。
他的眼像招魂幡,他的嘴唇溫軟如玉……她怎麼一大早也醉了呢……
因為這個吻,言夏總覺得他是在裝醉,可他的嘴唇像蝴蝶飛過一般迅速挪開了。
言夏決定不主動提,免得讓他覺得她很在意這個吻。
當她氣喘籲籲地把傅墨森送進出租車,再折回來搬運許木時,許木竟不見了。
這下言夏徹底不知道是哪個在裝醉了。
折騰半天,言夏終於在傅墨森家吃上今天的第一頓飯。
傅墨森眯了一會兒後聞著香味坐起來,言夏正在吃炸醬麵,瞟了他一眼,繼續吃:“你不要再多睡一會兒嗎?”
“餓了。”傅墨森在沙發上坐下,搶過言夏手裏的筷子,端著她的麵條就接力了。
言夏紅了臉:“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究啊!”
傅墨森頭也不抬:“我們就要訂婚了,講究什麼。”
言夏嘟囔:“我們又不是真情侶……”
當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她說得極小聲,連自己都聽不清。
看著某人酒氣慢慢散去,言夏問他:“為什麼會和許木一起喝酒?”
傅墨森吸溜著麵條:“知道你發燒了,昨晚我來到你宿舍樓下,看到了許木,我就約他一起去喝酒了。”
某人的寥寥幾句便描繪出無數爆炸性畫麵,言夏完全沒想到自己昨晚發燒睡在床上,樓下居然發生了世紀大對決。
傅墨森放下見底的碗:“未來夫人的追求者太多,我表示很有壓力。”
言夏習慣了不動聲色,聽到這話,她頗為得意:“怎麼,萬花叢中過的傅大少也會有壓力嗎?”
傅墨森微微一笑,邪魅勾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我喝醉酒後有對你做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