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還頗有心機地開設打賞功能讓大家來看最後的結局,賺了個盆滿缽滿。
“許木你別這樣,我都要訂婚了。”言夏捂著額頭,她其實想說,就算她不和傅墨森訂婚,也不會喜歡他。
許木垂眸,又飛快地抬起:“我也想過不要喜歡你的,可是聽到你生病我就擔心,看不到你我就會想念。或許隻有真的看到你穿上婚紗那天,我才會死心吧。”
他的固執,言夏算是服了。
江桃見慣了言夏的追求者,可像許木這麼執著的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禁歎了口氣:“這位少年,你到底喜歡言夏什麼呢?純因美色?”
許木漲紅臉,把玫瑰花塞給言夏:“我喜歡她的全部。”
言夏愣住了,全部?他不過是看到她的皮囊,頂多是一見鍾情,又怎麼可能了解她的全部?
這時,馮東和夏褚褚還有張然出現了,他們眼尖地看到女神和自家兄弟的競爭者在一起,立刻怒了,就要衝過來,言夏幾乎是下意識地拉著許木從另一邊跑走。
跑到操場,言夏心有餘悸地往後看,見他們沒追上來,這才鬆開許木的手:“我說……”
她扭頭間,看到許木一雙眼布滿星光。
“言夏你擔心我?”
“我是擔心我們倆。”言夏無奈解釋,“他們幾個可都是衝動的家夥,逮住你送我花我又收了,還不連我一塊兒打了啊?”
許木望著言夏笑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就當你是擔心我了。”
言夏翻白眼。
“言夏,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我看得出來,你並不是真的喜歡傅墨森。”
言夏真心好奇他最後一句話是從何而來。
“在山頂的時候,當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出軌的直接證據時,正常人的第一反應是憤怒,而不是你那樣寬容大度的表情。”
言夏這會兒發現他倒不是看上去的那樣蠢萌。
風輕輕吹過操場上的小草尖尖,路燈到時間全部亮了,紅色塑膠上有了他們兩個人交疊的影子。
“那你呢,你又何嚐是真的喜歡我?”言夏望著他的英俊眉眼,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根本不了解我,和其他男生一樣,喜歡的都隻是我的外表。”
許木張了張嘴,咬著牙沒說話。
言夏轉身,聽到身後的他衝她喊:“那傅墨森呢?他就和我不一樣了嗎—”
言夏望向前方,關於這個問題,她也沒有答案,而她要去尋找這個答案。
她走過操場,在許木看不到的地方把玫瑰花束放進垃圾桶裏,迎麵看到幾個曾經送過她情書的男生用一種得不到又自我安慰的眼神望向她,其中還有人大膽地衝她吹口哨。
言夏突然覺得很沒趣,見過萬千風景,也不過是為了最後停靠,更何況那些風景從來都不是為了她而存在。
她忽然想知道傅墨森這個時候在幹嗎。
這個念頭讓言夏在心裏嗤笑了一下,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
言夏掏出手機想打給傅墨森,結果手機先響了。
是老媽來的電話:“小夏啊,今天能回家吃飯嗎?”
言夏頓了一下,應聲說:“好。”
一般周末她都會回家吃飯,母親大人忽然打電話來應該是有什麼事。
見傅墨森還沒動靜,言夏索性把手機丟回口袋。
晚上言夏回到言家,言媽媽笑眯眯地迎出來,挽著女兒的手往裏走:“怎麼沒帶墨森一起?”
“他忙。”她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也好,正好我們一家三口聚聚。”
言夏往裏走,言爸爸已經坐好在倒紅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