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到她開口說:“你好,你也是來找莫經理的嗎?”
“你好。”言夏點頭,心裏隱隱感到不安。
後來,言夏才明白,女人的直覺真的不是一般的準。
“我剛回國,發現變化真的好快,不過是幾年的工夫,H市就大不一樣了。”大抵是這麼坐著有些尷尬,美女看著窗外,主動挑起了話題。
“我不是H市的人,我隻是來這裏玩。”言夏頓了一下,說道,“不過就算是W市,有時候一個星期沒上街,街上的變化也讓人很詫異。”
“你是W市的?”美女略感意外,不等言夏說話,她微笑著指了指自己,“這麼巧,我也是W市的。你好,我叫齊婉茹。你叫什麼?”
“言夏。”
“看你年紀不大,和我差不多,是大學生?”齊婉茹笑著又問。
言夏抿唇,張了張嘴,這時隻聽前台妹子恭敬地喚了一聲:“傅先生。”
兩個女人同時扭頭,傅墨森身穿黑色襯衫,挽著袖子,拿著一遝文件站在門口,和她們對視。
言夏剛想打招呼,卻看到傅墨森直直看向的人是齊婉茹,那慍怒未消的目光裏新增了幾分反感。
而齊婉茹呢,她欣喜的模樣像天邊乍然明亮的朝陽。她起身想要說什麼,傅墨森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言夏:“你怎麼來了?”
言夏起身,敏[gǎn]地察覺到傅墨森是故意忽視齊婉茹,她略尷尬地勾唇:“我想來看看你。”
這回輪到齊婉茹的目光強烈地黏在她的身上了。
言夏提包起身:“想不到你這麼忙,那我先走吧。”
傅墨森拉過她的胳膊:“不用,跟我進辦公室吧。”
言夏無法忽視站在身後的沉默的齊婉茹。
“等一下。”齊婉茹喊住他們。
言夏看到傅墨森站住的背影像十二月的冰雪,令人心中生寒。
“好久不見,不打聲招呼就走嗎?”說話間,齊婉茹繞過言夏走到了傅墨森麵前,主動伸手,她已恢複了剛才說話時坦然自如的模樣,“這樣,很不禮貌呢。”
傅墨森握著言夏的手,始終沒有鬆開,他的另外一隻手也沒有要回握的意思:“我好像不認識你,哪裏來的好久不見?”
“……”
“……”
他是鐵了心不給齊婉茹好臉色看。
齊婉茹訕笑著聳肩:“你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
傅墨森看了她一眼,拉著言夏出去。
齊婉茹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劃過一絲慍怒。
在前台妹子詫異又了然的目光裏,言夏跟傅墨森往裏走,看到了蹲在地上在撿一地紙的莫經理,他大約三十多歲,梳著油頭,西裝革履的模樣本應是意氣風發的,但此時此刻幾乎是半跪在地上飛快而用力地撿著紙張,模樣很是狼狽。
言夏挑眉,由衷感歎:“看不出你這麼嚇人。”
傅墨森微微一怔,臉上的冷漠和慍怒忽然消失:“所以你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言夏“嘁”了一聲,對自己沒打招呼就跑過來的行為表示了自我反省。
“我知道,你想我了。”傅墨森坐在辦公桌的一角,壞笑著說著這句話。他的衣衫顯得有些淩亂,領帶有些歪,不過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帥氣。
言夏盯著他,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不過麵孔依然緊繃:“你少臭美了,我隻是無聊了,才會跑過來打發時間。”
傅墨森好整以暇地點點頭:“等我五分鍾,我馬上就好。”
“其實你不用這樣,如果你事情還沒弄好就先忙吧,我可以一個人到處走走。”言夏見狀,趕緊擺手。
“什麼事都比不上你的事重要。”傅墨森極力掩蓋眼底的疲憊,但還是逃不過言夏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