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又在這裏演戲給誰看呢?莫不是,演戲演得太多,就連自己也給騙了過去嗎?”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
阮惜拿著證據來找他的時候,沈墨之心中不是沒有疑慮的,雖然阮惜小時候在阮家也不受寵,是如自己一般後來慢慢得寵的身份信息都對得上,但他總覺得阮惜給他的感覺不太對。
但後來,莫名的不知怎麼的就像是被蠱惑到了一般,相信了阮惜……
而現在,他一生有多麼看重他的救命恩人,現在就有多麼的痛恨阮惜。
“你……你怎麼會知道?是誰告訴你的?是誰?是阮棠……是阮棠嗎?”阮惜沒想到沈墨之居然全都知道了,頓時臉色鐵青,陰翳地盯著沈墨之,在腦海裏疑神疑鬼的揣測起了自己到底為何失敗。
沈墨之收起臉上的笑意:“是誰都不重要了,阮惜,你要知道你完了,你現在是時候該為你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了。我會讓你和你母親一起把牢底坐穿的,為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阮棠,也為你欺騙了我!”
當初夏家出事,其實很多事情都和阮惜牽連頗多,是沈墨之不知花了多少心力人脈,才將所有事情和阮惜的關係撇清,將他保出來的。
而現在,既然阮惜不是他的恩人,他當初怎麼將他保出來的,此刻就會將他怎麼送進去……
有著上一世的記憶經驗,沈墨之知道此刻自己恢複了神智,不再為他所蠱惑,阮惜也落得如此地步,就說明阮惜身上那股古怪的能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現在他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沈墨之不要他死,他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然阮惜想要富貴顯赫,榮耀一生,他就偏要他此後餘生都在監獄裏度過,當一輩子的階下囚為自己贖罪。
“墨之,墨之,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對我啊……”見沈墨之如此態度,阮惜一下子就是慌了。
沈墨之此刻已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他不能失去他。
沈墨之卻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向門外走去。
阮惜看著他的背影,簡直氣得吐血,恨恨的罵道:“沈墨之!你還有周堯,溫潤都一樣,對,我是對你們動了手腳,騙了你們去害阮棠沒錯,但傷害阮棠,一次次真真切切將他推落穀底的人卻是你們!”
“你現在裝深情,裝懊悔給誰看啊!就算我有罪,我們也是同罪犯……就算要受罰,也不該是我一個人受罰,你們誰也不能逃脫!”
“甚至你們的罪行比我還要重,我又沒有害他能力!”
他強詞奪理,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就算他自己黑,他也認定了沈墨之和他就是一丘之貉。
“對,你說得沒錯,不隻是你,我們所有人都要向他贖罪!”沈墨之頓住腳步,想起自己對阮棠的所作所為頓時苦笑出聲,但想到阮惜他卻又恨了起來:“所以,你現在就好好在牢裏待著,準備用一生的時間去懺悔你的罪行吧。”
他的罪,他以後自會去向阮棠贖。
現在要付出代價的人是阮惜。
“墨之!”
“墨之!”阮惜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絕望而又瘋狂的大喊了起來,不僅有些後悔起了自己為何要對沈墨之放狠話,他應該再柔軟柔弱一點博取沈墨之的同情心的,這樣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