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然,她的時間,依然不屬於自己。

定在這vip包房裏麵,所有的美好,都顯得蒼白無力。

若溪裸足走到窗邊,猛地一拉,落地窗上折射來的陽光將她一整天沒有見過陽光的眼睛刺痛。

賽後的第一天,她都是縮在這個vip包房裏麵度過的。

吃喝都有人供應服侍,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就好像自己是殘疾人一樣,被關在鳥籠裏麵,任由他們擺布。

這是賽後的第二天,她總算能從那天的不愉快之中緩過來一點。

落地窗外,湛藍的海麵很真實的襲來。

海灘上,各色美人們穿著泳裝,盡情的秀著自己的美麗。

極具誘惑的午後,應該會發生許多浪漫的邂逅,隻是,都不屬於她。

那裏,曾經也留下汙點給她的人生。

若溪歎了一口氣,依在落地窗邊。

落地窗上印出她憔悴的臉。

長睫毛因為睡得太多而微微卷曲著,嘴唇因為在噩夢之中的呢喃,幹涸不已。

連眼神都顯得那麼空洞渺茫。

包董說,這三日,讓她好好休息,誰也不會來打擾她。

實際是讓她好好想清楚,究竟該如何討好他,如何讓他滿意。

第一次, 她向服務員要了一包女士香煙。

點燃,猛吸一口,嗆得她直流眼淚。

再吸一口,心就開始變得迷茫。

就好像落入茫茫的大海之中,找尋不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門鈴聲響起。

她慵懶的應了一聲,“進來!”

將煙霧噴得老高,嗆得眼淚直流。

來自豔照的威脅4

那些服務生反正都有鑰匙,她何必多此一舉的去給他們開門。

此刻的她,慵懶得隻想待在一個黑暗的角落,安安靜靜的享受那片刻的寧靜。

門鈴聲再次響起!

若溪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將手中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裏。

胡亂的順了順頭發,拉開門。

果然是他。

包董!

所謂的沒人打擾她,這當中當然不包括他,也許,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做人看,而是把自己當做神了。

“怎麼,看見我這麼不開心?”

包董臉上的笑容在她微微一抽的臉部肌肉下沉了下去。

“沒……”

她將他讓進房裏。

他將一大束鮮花放到她手裏。

眉頭微微一皺。

“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

他一直不喜歡抽煙的女子,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雪地裏踩上一個肮髒的腳印一般。

至少,陳美美從來都不抽煙。

若溪將花接過來,插在花瓶上,細細的端詳著。

紅玫瑰,象征著愛情!

可她的愛情,已經殘敗不堪,這束花,著實不適合她。

“怎麼?進了前10就覺得自己必定會成功了,連我都不想理了?想過河拆橋不成?”

“哪敢……”

若溪淡然一笑,移步到他的麵前。

挨著他坐下,那惺惺作態的偎依,沒有半點溫度,讓他感覺一陣冰冷。

丹田有股火氣蹭蹭的就往上竄。

猛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嘴巴就湊了過去。

她閉上眼,像是等待被宰的魚一般,麵無表情,不做任何掙紮。

他猛地扯下她的睡衣,白皙裸露的肩膀印入眼簾。

自那次之後,他再也沒有碰過她,甚至連女色都沒有近過。

饑渴的程度,可想而知!

張口就要咬下去,卻看到她肩頭赫然顯目的疤痕。

細細碎碎的,很好看。

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來自豔照的威脅5

他輕輕的摩挲著她裸露的肩膀,那些傷痕,根本沒能影響她皮膚的滑膩程度。

手感真好啊!

她的心猛地一顫,想起那次,司徒南瘋了一把在她肩頭咬下的一口。

那句生生死死都是他的奴,依舊響在耳邊。

現在她依然是奴,隻是,喚她做奴的男人換了一個罷了。

她淡笑。

“不記得了……”

如此深刻的傷痕,竟然會不記得了?

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實在不想提及這個傷痕,因為這個傷痕會讓她想起曾經不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