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就是,這個疤痕跟司徒南有關!

她不敢提及,怕一提及,他會抓狂!

他篤定,第二種可能最有可能!

於是,丹田那股灼燒帶上了一絲憤恨,油然而生!

張嘴,就朝她的肩頭咬下去。

就在他的嘴接觸到她的肩頭之時,門突然開了。

大批的狗仔隊湧入。

鎂光燈再一次肆無忌憚的閃爍著。

將她所有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明天的頭版頭條,他們在劫難逃。

隻是,她突然明白過來,這一切絕對不是偶然,也不可能歸功於狗仔隊的敏銳嗅覺。

這一切都是人為的,而此人並非他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若溪顫唞著手,拉上肩頭。

正身坐在沙發上,用手微微擋住臉。

低低的對著一臉正色的包董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想要的,我已經答應你了……”

“你給的不夠!”

他的話,一字一字敲在她的心頭。

好累、好累,累得無法呼吸。

若溪吸了一口氣,突然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有狗仔隊攔路,若溪突然搶過他們手中的相機,狠狠的砸在地上。

“這樣你們的新聞是不是可以更加勁爆一點?!!”

她的聲音充滿憤怒,將見慣了各式各樣大牌明星的狗仔隊們嚇了一跳。

來自豔照的威脅6

然,隻是片刻的停頓,鎂光燈就再一次敬業的閃爍起來。

包董突然一躍而起,將若溪整個人抱在懷中,將她的腦袋埋進自己的胸口。

②②

咆哮道,“滾,都給我滾!”

那些狗仔隊們愣了許久,不明白為什麼請他們來,又這麼快就轟他們走。

也許,他們就隻是他用來刺激女朋友的工具吧?

管那麼多呢,他們拚死拚活,為的不就是錢嘛。

既然他能給得出高價錢,那又何必計較那麼多。

錢照收,活卻可以少做,何樂而不為呢?

鎂光燈於是稀稀拉拉的,很快就完全收工,狗仔隊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消失殆盡。

若溪嬌小的身軀在他的懷裏微微顫唞著。

直到所有的狗仔隊都走了,他才捧起她的臉,柔聲道。

“你還好吧?”

跟著這樣的變態,她怎麼可能好得起來。

“你以為呢?”

她冷冷的推開他,走進浴室。

好髒,那些鎂光燈將她照的如此肮髒,她需要去狠狠衝洗一把。

“白若溪,我以為你很容易滿足,我以為有錢就可以讓你幸福,我還以為你會安分守己,結果,我都錯了,我在你身上付出這麼多,你給我的是什麼?除了那張冷豔的臉,你還給過我什麼?!!”

包董突然在她身後咆哮。

她又想說那三個字,隻是忍住了!

解釋等於掩飾,更何況,包董說的,確實沒錯。

她什麼都給不了他!

“決賽之前,你都可以在這裏休養生息!”

包董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炸響在她的頭頂。

連去訓練的資格,都一並給她取消了。

耳邊響起震天響的關門聲。

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他是不是會常常來突擊檢查?

嘿!

禁臠一般的生活,真的讓人有撞牆的衝動啊!

一任流水滑過柔嫩的肌膚,煥發的光彩彰顯出年輕的美好。

來自豔照的威脅7

心卻一點一點蒼老。

她決定,今天要出去走走,否則,她一定會悶死的。

披著濕漉漉的長發,穿一身白裙,清純得無比動人。

走出酒店的時候,不停的有人駐足。

她不喜歡海,可這附近,她隻知道那片海。

也許,可以去散散心。

逐漸的接受一下海的洗禮,就像逐漸學會適應包董這個老男人一樣。

海灘上,不時有人嬉戲玩耍。

那樣快樂的氣息,也感染不了她。

每一粒沙子,都在玷汙著她的視線,更或者,是她的眼睛在汙染這些美好的沙粒。

“你們說,我是不是最完美的,是不是?!!”

“是啊!”

女人陰狠的聲音和小孩子稚嫩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的不協調。

極目望去,就看到一張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