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怎麼回事啊?!”嶽青峰失而複得,心裏別提什麼滋味了,前一秒還在喪子之痛中未平複,下一秒兩個孫兒就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大悲大喜一瞬間體驗完了,這也太他媽刺激了。
嶽文慕與嶽文欽兄弟倆羞愧的對視了一眼,低聲說道:“那日石坤將我倆推下血池,我們自知打不過他,便幹脆裝死,沒成想後來來了個更神勇的少年,不過仙王一重天的境界,竟能刀劈石坤,那樣子像極了一個魔王,我們兩個嚇得更加不敢出來,好讓他以為我們死了,確認了他們離開之後,我們才出來,可是沒想到太陰古皇的太陰九變實在太邪門,我們進來時的那個洞口,又不知變到了何處,那太陰古皇墳內部綿延幾百裏,我兄弟倆尋了好久才尋到出口,故此今日才回來,讓爺爺擔心,請爺爺責罰孫兒!”
不得不說,嶽青峰這兩個孩子的懂事程度,超脫了所有人的想象。
嶽青峰哪裏舍得責罰,一把將兩個孩子扶了起來,一把抱住說道:“傻孩子,爺爺怎麼忍心再責罰於你們,你們受了委屈,當爺爺的,得替你……找回公道!”
說話間,嶽青峰一個轉身,直接衝上了高天,抬起左臂朝著石雲鶴的臉頰就是一個大嘴巴,一邊抽還一邊罵:“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生了個小不要臉的東西,為了一本破仙經,竟然敢惹到我嶽青峰的頭上來,老子今天不把你挫骨揚灰,就對不起嶽王爺這個姓氏!”
說著,嶽青峰抬手又是一掌,狠狠的劈在石雲鶴的後頸,石雲鶴一時沒站住,直接從雲端跌落,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嶽青峰哪裏肯這麼輕易繞過石雲鶴,立刻飛身下去,一腳踏在石雲鶴的後背上,狠狠的踩著,邊踩還邊罵:“你個老王八蛋,老子我今天活活踩死你這!畜生,禽獸!老變態!”
“誒誒誒,別含沙射影!對我不滿你直說啊!”秦亦歸人老成精,已是個老頑童了,聽到嶽青峰罵“老變態”這三個字,立刻調笑道。
可誰知嶽青峰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是六親不認,扭過頭沒好氣的罵道:“有人撿錢有人撿物,沒聽說過有人撿罵的,你個賤骨頭,別煩老子!當心老子拆你了那勞什子仙尊骨!”
秦亦歸也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啐道:“你個老東西,等你宣泄完了的,看老子不抽死你的!”
這幾位老家主相識了大半輩子,近千年的交情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脾氣秉性,這嶽青峰雖然名字起的很是文雅,卻是個十足的火爆脾氣,一發起脾氣來,誰也攔不住,別說是十頭牛了,就是十條真龍現世,也不一定能拉動他半步。
他一發起脾氣來,根本沒人敢攔,非得讓他宣泄完了,宣泄痛快了,這才算完。
嶽青峰與其他三位家主不同,別人練的都是內功心法,可他卻練的外家功夫,一身筋骨如銅牆鐵壁般硬質,一雙鐵拳,能打的仙王吐血,仙尊垂淚,而防禦性更是嚇人,便是仙王級的一擊,他也能靠這一身皮糙肉厚的本事硬抗下來還麵不改色,據傳當年他兒子嶽陽渡仙王劫時,正染了一場大病,身子骨虛的不行,嶽青峰怕自己兒子死在雷劫裏頭,硬是站在他的頭頂為其護道,硬生生扛了九道雷劫,皮外竟然沒有一點傷。
當然,那也隻是升級渡劫的雷劫,不是紫金雷劫,要是真來上一道紫金雷劫,他估計也懸。
孔天為燕元扛的那一道紫金雷劫,是仰仗著法寶玉如意吸收了大部分的雷劫威能,還落了一處道傷,且要養個十年八年才能痊愈。
但是偏偏就是這麼一位外家功夫的世家,卻生出了兩個血陰神體的孩子。
血陰神體,練的就是內功心法,外功根本不適合他們,所以打小起,這倆孩子,就認了孔天當半個師傅,甚至年紀稍小那會,基本上是嶽家食,孔家宿,每日晨起,由孔天帶著練功,練功練的晚了些,就留在孔家吃飯,要是能早點下課,便回自己家去吃飯。
所以,當孔天聽聞嶽文慕與嶽文欽死在了太陰古皇墳的時候,那心情也跟死了自己親兒子差不多。
畢竟從小帶身邊養到大的孩子,哪能不心疼呢?
在說這邊,嶽青峰宣泄完了脾氣,高天之上的石家人各個嚇得小臉唰白,沒一個敢上前拉一把的,即便下麵挨揍的是石家的家主,也沒一個敢言語一聲的。
大家都知道嶽青峰這操氣脾氣,誰拉誰倒黴,連孔天都不敢吱聲,也就秦亦歸這個級別的老變態敢跟他扯扯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