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鹿照遠……」
祝嵐行攤開受傷的手,給鹿照遠看。
「你說這個傷口是因為你,姑且算是吧。但顯然傷口還不夠深,導致你完全沒有從中吸取到教訓。」
「祝嵐行……」
「怎麼,覺得我說得不對嗎?」祝嵐行微微一笑。
「你想要我怎麼做?」鹿照遠問。
「我不想要你怎麼做。」祝嵐行告訴鹿照遠,「我隻是想你在做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前,先告訴我,同我商量。」
正因為知道麵前的少年有一顆怎樣乾淨的心,祝嵐行才不能放任鹿照遠行差踏錯,一絲一毫也不能。
「因為……」
他慢慢低下去,額頭抵著鹿照遠的額頭,雙眼直視鹿照遠的雙眼。
「無論你去哪裡,麵對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無論你做什麼,承擔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
這不是他的責任,是他真心想要做的事情。
「鹿照遠,你不止要對你自己負責,你還要對我負責。」
「我們緊密相連。」
「你放心,我肯定對你負責!」
這句話脫口而出後,兩人的對峙被打破了,鹿照遠胸膛急劇起伏幾下,慢慢平復,接著合上眼,長長吐了一口氣,全身都放鬆下來:
「……你太壞了。你這樣說了,我還怎麼拒絕?我可以聽你的,不過,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我又不是挨了打不還手的那種人。」
祝嵐行低低一笑,撐床的手臂一鬆,整個人都趴在鹿照遠身上,沉吟片刻,瞇起眼睛:
「我們要先鎖定嫌疑犯。至於怎麼把嫌疑犯挖出來,我已經有想法了……」
「嗯……嗯……」
「你有什麼想補充的嗎?」祝嵐行又問。
「沒有,你先說,我聽著……」
鹿照遠支支吾吾,心猿意馬,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抬起又放下,就是不敢攬上祝嵐行的肩背。
靠。
他暗罵一聲。
我太難了!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都能碰到色誘?
……
不過這種色誘,以後可以多來點。
*
就在祝嵐行手被抽屜裡刀片割傷消息傳出來的同一天上午,始作俑者剛發出竊竊的笑聲沒有一節課,更多的流言傳出來了。
「你知道嗎?祝嵐行當時轉學來實驗中學,是捐了一棟樓的。」
「真的?」
「騙你幹什麼,當時他入學可是竇小紅親自去接的,普通學生入學,要真是普通學生,有那麼大排麵讓教導主任親自領路嗎?」
「難道是我們正在建的那一棟……」
原本隻是兩人在悄悄交談,但八卦無國界,他們一路說到現在,周圍已經圍上了一整圈的同學,正一同看向窗戶外。
窗外,新的實驗樓地基打好,框架建好,如今隻剩貼玻璃和一些內部電路問題。
也許都不用再半年時間,等再過兩個月,他們就能擺脫舊的實驗樓,進入新的大樓學習上課……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祝嵐行。
八卦中的眾人一陣恍惚。
「突然真切的感覺到和祝嵐行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上回我考得比祝嵐行高了幾分,還暗暗高興,但凡吃了一顆花生米,我都醉不到這樣子。」
「靠,這麼一說,祝嵐行這次被割傷,問題豈不是很大……」
「問題確實很大!」
說這句話的已經不是最早開始八卦的那位同學了,大家都有自己消息渠道,第二個八卦牽頭黨加入了。
「我聽說祝嵐行給警察局捐了一批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