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途沉默了一下,回複老袁:“我跟祝星遙是同班同學。”
老袁很快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回複:“臥槽!!!!”
老袁又發來一條:“江途你太可怕了,杜雲飛天天在宿舍裏嘮叨祝星遙,你也沒提過你認識她。”
又過了一會兒。
老袁說:“哎也不奇怪,你誰也沒提過。”
江途一直是孤僻的,冷漠的,同時又是傲氣的,老袁跟杜雲飛一直覺得他高中是沒朋友的,隻知道他有個小青梅偶爾會打電話來關心他。
江途一直不太喜歡假期,假期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的假期同樣是在工作。
10月6日,漫長的一天過去。
晚上十點,江途收到祝星遙的回複:“你讓我靜一靜吧。”
祝星遙把手機放到床上,她坐在地毯上,旁邊放著打開的行李箱,她正在收拾行李。
黎西西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在電話裏關心問:“你跟江途怎麼樣了?”
祝星遙沉默了一下,沮喪地說:“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這些年,祝星遙每次想起江途那些年吃的苦和高考出的事,她都會心疼難受。她能理解他的隱忍和克製,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把她一點點推給了別人,又真的讓她很難過。
當所有真相揭開,江途比祝星遙想象中的還要喜歡她。
既然這麼喜歡……
為什麼不說呢?
他寧願寫舉報信,都不願意跟她坦白,說他喜歡她。
她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一邊生氣,一邊心疼。
不知道是心疼自己,還是心疼他。
黎西西聽完後,都忍不住糾結地抓頭發,不過她還是哼了聲:“那他也活該受點虐,你也別太快就原諒他,自己舒坦了再說,不要想太多,免得又影響心情和睡眠。”
已經影響了,祝星遙心說。
國慶假期結束,江途臉上的傷還沒好,他去公司的時候被公司員工盯著看了一陣,老袁跟著他進辦公室,關心地問:“你臉怎麼了,跟人打架了啊?”
江途從小到大很少在意外貌,高中那時候臉上身上也常帶傷,他已經習慣了,直到剛才被他的下屬盯著看,他才覺得這樣影響不太好。他頓了一下,說:“沒事,出了點意外。”
老袁看看他,又問:“你今天沒戴眼鏡?”
眼鏡那晚打架弄壞了,他還沒去配,江途說:“戴了隱形。”
江途高中的兩副眼鏡都是祝星遙陪他配的,高考完配的那副眼鏡他一直用到大學畢業,在美國隻配了一副,期間隻換過一次鏡片。
晚上,祝星遙接受完節目采訪,回到酒店裏。
小葵正在幫她整理衣服,她轉頭問:“星星,你這次沒有把小江帶來嗎?”
祝星遙正在卸妝,她垂著眼睛,咳了幾聲,才說:“沒有。”
小葵失落地哦了聲,又笑起來:“下次還是帶著它吧,好可愛。下次你練琴或者做什麼,我都可以幫你拿著,開視頻或者錄下來給江先生看啊。”
江先生?
祝星遙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叫江途。
她卸完妝走出洗手間,江先生就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江途:“星星,下次陪我去配眼鏡吧。”
祝星遙又咳了兩聲,小葵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水,擔憂道:“你是不是感冒了啊?今天咳了好幾次了。”小葵還伸手到她額頭摸了摸,又去碰自己,嘀咕說,“好像有點發燒。”
這場病來得快而猛。
兩天後,祝星遙從飛機上下來,整個人都是焉的。
老劉看到她這樣,忙問:“小姐這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