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究竟想要幹什麼?(1 / 1)

“司禮傑他想要幹什麼?”

她狠狠的深吸了口氣,忍著心裏的害怕望著麵前魁梧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這一群人的頭。

而這一群人是金雲地下賭場的人。

半年前,司禮傑為了讓她不亂說話,把她送給了眼前這幾個男人。

好在那段時間金雲地下賭場來了貴客,這些人才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但是,他們讓女傭把她打的遍體鱗傷,之後把她丟進放滿鹽水的桶裏,最後拿煙頭燙她的傷口,讓她傷上加傷。

那一次,她差點死在那些女傭手裏。

現在他們的出現,無疑不是在告訴她,要是敢反抗,下場絕對比上一次還要淒慘。

因為,金雲地下賭場的人,哪個不是道上混的?

那人盯著景笙看了兩秒,不由一笑,“也沒什麼,司少讓我們把你帶到司家去。”

一聽到去司家,景笙的心口更涼。

特別是看到他凶神惡煞的臉上滿是笑意,她的身體再次抖動起來。

她是真的怕極了這些人。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下輩子都不要碰到。

看出景笙的害怕,那人笑容愈發的深。

下一秒,他俯下身朝景笙湊了過來。

景笙嚇的往後一退,差點摔在了地上。

但手被那人死死扣著,她才沒有摔倒。

可在她的心裏,她寧願摔在地上,也不願被人抓著手腕。

那人見她害怕到了極致,笑容變的邪氣起來。

“司少說了,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就不動你。”

他頓了一下,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淩厲,“但如果你不聽話,不管你和秦三少什麼關係,你終究逃不過被我們玩弄的命運。”

說完,那人看也不看景笙慘白的臉,朝旁邊幾人頷首。

幾人心領神會,迅速上前將景笙架到了車上。

被架上車的過程中,景笙一動不敢動,貝齒緊緊咬著唇,生怕這些人對她做出不軌的事情。

可她的心裏卻又不甘被抓住,偏偏她連手機都沒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車門關上,她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眼眸垂耳看著自己的鞋子,視線不好往四周看。

因為,她的左右都坐了人。

盡管他們現在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但半年前的那段記憶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約莫二十分鍾,車子抵達司家莊園。

景笙被其中一名男子從車內拎了下來。

還沒站穩,就看到司禮傑和司擎就站在她麵前,一人居高臨下,一人神情鄙夷不屑。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目光隻是司擎,“司爺爺,您究竟想要幹什麼?為什麼非要把我抓過來?”

來的路上她什麼也沒想,心裏卻清楚他們抓她的目的。

現在看到司禮傑和司擎,她忍不住想要質問。

因為在她看來,司擎再看中司禮傑,也不至於把主家的臉麵都拿出來給外人踩。

除非,司禮傑對他們有很大的用處。

“還是昨天的事情,記者發布會你承認所有罪狀,我放了你。”

司擎聲音蒼勁有力,爬滿褶子的臉龐有些陰翳。

景笙莫名覺得好笑,礙於旁邊還有幾個壯漢在她不敢亂說話,隻能拿情.夫秦湛出來壓人。

“司爺爺,您就不怕秦湛知道你們抓了我嗎?”

“怕?”

司擎隻覺自己聽到的笑話,輕嗤了一聲,“景笙,就算秦湛那小子幫著你,可秦家那樣的門第,你覺得你進去的了嗎?”

司擎的話無疑不是透著殺傷力,猶如壓倒景笙的最後一根稻草將她的希望全部都攆滅。

可是她還是不想放棄。

她不想再回到精神病院裏,也不想拖累弟弟和媽媽,更不想背著殺人的罪名在身上。

她緊緊咬著唇,垂於雙側的手狠狠握緊,含著淚的杏眼滿是倔強。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司禮傑身上,“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