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不在,我晚上一個人睡覺有點受涼了。”我不好意思說自己來月經了,便撒謊騙了降頭公。
不自覺地,就羞紅了臉。
降頭公溫和的對我說道:“把手給我,我給你號號脈。”
“嗯。”我挽起了袖子,把手遞給他。
他一摁我的脈搏,好像立刻就發現我身體裏有什麼不對。
眯著眼睛,清臒的目光掃了一眼阮杏芳。
阮杏芳被他看上這一眼,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是發現我體內的血降了嗎?
也對,他是降頭公。
不可能不發現這些的……
那我今天來親戚,他肯定也能號出來了。
臉上臊的更加滾燙,感覺溫度都可以煎雞蛋了。
他鬆開了我的手,摸摸白色的山羊胡子,“是有些脾虛,一會兒我給你開張方子。你隻要按時喝,身體會慢慢好轉的。”
“謝降頭公,您真好。”我急忙感謝他。
至少在這些人裏,他是少數真心待我的人。
“降頭公,你怎麼還對一個禍害這麼好!!讓她跟我來,跟我家秋雲,當麵對峙。”胡秋雲的父親大概在村子裏頗有些名望,此刻被人質疑。
情急之下大力抓住我的腕子,想把我拖去跟胡秋雲對峙。
我身子虛得很,根本沒氣力掙紮。
走了兩步,就有些頭重腳輕。
神誌不清之下,身子搖搖晃晃的,聽這些村民說話感覺就好像是從菜市場傳來的一樣。
亂糟糟的。
以前來大姨媽的時候,反應沒這麼嚴重的。
大概是來到村子的這段時間,衣食住行都和以前發生了改變。
此刻身子見紅,跟著他去了。
到時候時間一長,總會露陷鬧笑話的。
我虛弱中,著急的喊了一聲:“放開我,我身子不舒服。改日……再跟她對峙,反正她做了什麼,自己心裏清楚。”
“李婷婷!!是誰允許你下床的,你是打算讓我對你家法伺候嗎?”耳邊傳來了一個男子冰冷的責問的聲音,飄忽的身子也在此刻被人抱起。
我勉強睜開眼睛,隱約中看到他那雙明亮的眸子。
不知為何歡喜不盡,眼角滾落下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我……錯了清琁,我不該隨便下床的。”
“知道錯了就好了,如果讓人看出來了,不怕讓人笑話嗎?”他把我抱到了裏屋,放回了床上。
我莫名心跳加速,心中的小鹿都快撞死了。
扭過頭去,害羞的不敢看他,“怕。”
“用我幫你嗎?”他的手落在我褲子的鬆緊帶上。
弄得我的身子異常的緊繃,雙手緊緊的攥著身下的床褥,“不用,我又不是癱子。你快出去跟他們解釋清楚,別讓他們誤會了。”
“媳婦,你害羞了?”他撈住我的脊背,檀口纏綿上我的我唇。
我呼吸一窒,褲頭……
被他給除去了!!
身子異常的綿軟,羞澀的整張臉火燒一樣,“這種事……怎麼可能不害羞,我又不像你個臭僵屍臉皮那麼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