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也是他罪有應得。”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他揉了揉我的發絲,把我給他的水一飲而盡,“這麼不講道理啊,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上本大爺了。”
“劉清琁,不是不讓你喝的嗎?你快吐出來!!”我都快要瘋了,眼淚毫無征兆的奪眶而出。
心頭的疼,比針紮還難受。
他輕鬆一笑,“這種藥傷不了我。”
沒……
沒用?
不可能吧,陳平的老娘千方百計的要用這藥對付他。
為此還請來了什麼勞什子背屍營……
“你沒事就好,我……我去幹活了。”我鬆了口氣,不經意間低頭看到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原來隻是發癢,摸得時候可以感覺到有三兩片堅硬的鱗片。
現在綠油油的鱗片,已經蔓延到了手腕了。
我知道陳平的老娘說的蛇皮降,根本就不是說說而已。
我……
完了。
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秦剛。
秦剛就是拐賣的人販子,他的那張臉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認識。
我倒退了半步,“怎麼是你?”
“李婷婷,你還恨我呢?我看你是挺滿意,我給你挑的這個男人。”秦剛特不要臉,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沒說話,退回到清琁身後。
秦剛走進屋來,笑容有些尷尬,“劉清琁!你在家呢,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
我看他是怕了極了清琁,發抖的手裏還攥著一張黃紙符籙。
估計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才大著膽子來此一趟。
“我怎麼不敢回來了?有什麼事,直說吧。”清琁好像也看明白了,秦剛肚子裏的小算盤。
秦剛故作輕鬆,找了個地方坐下,“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大家都覺得陳平的事情還有蹊蹺。不應該武斷的怪在你頭上,現在隻是希望你去說明一下情況。”
“清琁……”別去。
我覺得是陷阱,張嘴想提醒他。
他卻轉了過了身,“老婆,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不要,我不要你去!!”我使勁的搖頭,不想他跟著秦剛走。
此刻,我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掌心托在我的側臉,手指在我臉頰摩挲,“小妞兒,你聽沒聽過,有種降頭。叫眠降?”
“沒,那是……”什麼……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頭重腳輕的倒了下去。
可惡!!
眠降就是讓人會睡覺的降頭吧,他居然為了跟秦剛走給我下這樣的降頭。
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天空中一片漆黑,星月無光。
我起身,啞著嗓子喊他:“清琁,劉清琁……你回來了沒有?”
都這麼晚了,他還沒回來嗎?
一看自己的手臂,整條胳膊都被密密麻麻的綠鱗布滿。
我沒有密集恐懼症,看到這鍾玩意。
一樣是頭皮發麻,我甚至能想到蛇皮降發作的時候我是怎樣一個醜態。
“老公,你到底在哪兒?我好害怕……”我右手的手掌遮蓋著左胳膊上的鱗片,下床去找清琁。
在院子裏,還有廚房都找了一圈。
哪裏都找不到他,我一個人在家裏覺得害怕。
點了煤油燈,燈照亮了房間。
就見到桌上赫然趴著一隻肥碩的蟲子,蟲子一動不動的。
頭頂的紅點,今夜紅的有些紮眼。
“小蟲子,你知不知道清琁上哪兒了?你會說人話,拜托你告訴我唄。”我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想和它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