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都是皮外之傷。
“姐姐,真是嚇死我了。”臘月猛地抱住我,身子害怕的發抖。
我怕傷到他,很小心的摟著他,“這不是沒事了嗎?不過好奇怪……剛才……硬幣掉下來了,你就沒事了……”
“硬幣掉下來了?你說是壓屍錢嗎?”小家夥從我的懷裏鑽出,撿起了地上那枚菊花朝上的一塊錢硬幣。
他看了一會兒,便跪在地上,認認真真的對著石棺磕了個頭,“剛才是你救了我吧?清琁哥哥!!謝謝!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謝謝他……
剛才是清琁,救了這個孩子嗎?
果然,這隻臭僵屍表麵上不可一世。
實際上,心腸還是很好的。
棺材裏那個麵如冠玉的男人,還躺在裏麵。
雙手被紅線捆綁,放在小腹的位置。
眼睛依舊是緊緊閉著,嘴角卻是狡猾的上揚。
我走到他身邊,手指輕輕的觸摸他的臉頰,“臭僵屍,幾天不見,還真有點想你。”
他清醒的時候,我是萬萬說不出這樣肉麻的話。
反倒是他安靜的睡著了,便能把平時羞於啟齒的話說出來。
“姐姐,我要開始背屍了。”
正在失神之際,臘月同我說了一句話。
我急忙推到一邊,臉上微微有些發燙的說道:“你快背吧,不過……你背上的傷,不要緊吧?”
“不礙的,我得趕緊救他出來。這樣師父也能少受點罪。”臘月懂事的說著。
他背對棺材,倒退的跨進那口紅臉喜材裏。
兩隻手提著一根辟邪用的紅繩,背著清琁掛在他的身上。
緩緩的以繩子牽引將,那具高大的屍身背在了背上。
清琁雖然身材清瘦,可是一米八幾的個子體重也是夠嗆啊。
臘月就那麼點大,登時就氣喘如牛。
身子搖搖欲墜,差點就摔了。
可還是憋著一口氣,努力邁出棺材。
清琁卻跟石頭一樣,倒在他背上一動不動。
“臘月,這臭僵屍身子沉,你快把他放下。別把自己壓壞了……”我連忙過去幫忙,雙手抱住了清琁的身子。
耳鬢有冰涼鼻息輕輕噴了上來,一個幽冷而又飄渺的聲音傳入耳中,“媳婦,我也想你了。”
“臭僵屍,是你在說話嗎?”我回過頭去,卻見他依舊雙目緊閉。
仿佛剛才,隻是我的幻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頭兩個看門的睡夢中翻身的緣故。
“碰——”一聲,外頭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就見他們懷中抱著的煤油燈落到了地上,煤油燈上的玻璃直接炸成了碎片。
看守的那人一下就驚醒過來了,看到清琁到了棺材外麵。
眼中戾氣一起,厲聲喝道:“喂,你們兩個,在啥子呢!?”
“降頭公……降頭公已經知道清琁是被冤枉的,就讓我們來救他出來。”我看到這倆人都抄起鋤頭了,心中微微有些後怕。
這一鋤頭要是砸在腦袋上,非得腦漿迸裂不可。
那倆人眼中對我沒有絲毫的信任,其中一個說道:“少胡說八道,降頭公要放他,我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