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本來在熟睡中,這時候突然緩緩的睜開眼睛。
眼中沒了眼仁,一片空白的盯著我看。
小嘴角也詭異的揚起,衝著我古怪的發出笑聲。
“你……你笑什麼!!”
我寒毛倒豎,說話都結巴了。
說完才覺得可笑,一個嬰兒怎麼聽得懂我說什麼呢。
他緩慢的朝我爬來,嘴裏流著涎水。
“咯咯咯”的笑聲好像魔音入腦一樣,還帶著一陣一陣的回音。
我想起身遠離他,身子卻突然不能動了。
心裏麵一遍遍的祈禱:別過來、別過來……
“救命啊……清琁……啊——”我手上吃痛,痛叫了一聲。
就見這個鬼童子一樣的嬰兒,抓住了我的手腕。
啃蘿卜一樣的,咬住了我的胳膊。
被尖牙刺破的疼痛,充斥著整個大腦。
我慌了,額頭上汗如雨下,“不要……不要咬我……走開……”
意識漸漸模糊,感覺身子輕飄飄的。
“她是不是中邪了?”村長婆娘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清琁說道:“是被魘靈魘住了。”
“她是陰女子啊,怎麼還能被魘靈魘住啊?”村長婆娘問道。
清琁很鎮定,回答道:“今夜是月空亡,她的力量會更弱。雖說我讓她留在這裏保護這孩子,可很有可能自身都難保了。”
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鈴的響聲。
我從夢中驚醒過來,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
眼前,站了三個人。
清琁、村長、村長的婆娘,清琁手中拿著一隻黃色的鈴鐺。
昨晚那個變成鬼童子的嬰兒被村長婆娘抱在懷中,村長婆娘用我剪的那塊料子輕輕敷在孩子的口鼻之上。
外頭已經在燒艾了,煙霧慢慢的從門縫飄進來。
“婷婷,你喝口水。”村長婆娘關心的遞了碗水過來。
我喝完水,才覺得身子爽利了許多,“我……被夢魘住了?”
“是啊,夢裏,還一直喊著清琁啊。婷婷,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舍不得離開我們清琁啊。清琁可是我劉家村第一帥鍋!你就別離開了,好不好嘛……”
村長婆娘調侃我們的聲音,隨著我舉起手腕。
看到上麵一排細密的帶血的牙印,頭皮發麻之後。
一句也沒有進入到腦子裏,剛才根本就不是做夢。
我被咬了!!
是這孩子咬我,他說不定已經被鬼上身了之類的。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她懷中沉睡的嬰孩,舉著胳膊說道。“他要咬我,清琁。”
“你這是在跟我告狀嗎?”清琁輕輕一笑。
“清琁~”我喊了一聲他。
這不算是告狀吧,昨晚上他也太恐怖了。
難道不需要檢查一下這個孩子是否有什麼問題麼?
“和一個嬰兒一般見識,也真有你的。”他的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把我的腕子撈起來,“也不想想,一個嬰兒有牙嗎?”
我一臉茫然,“那是誰咬的?”
“你咬我一口。”他把白皙的皓腕遞到我嘴邊。
那手腕白的就好像蓮藕一樣,講真的,是有些秀色可餐。
我幹咽了一口唾沫,說道:“真咬啊?”
“真咬。”他說道。
我一嘴巴咬下去,不過牙齒觸到他手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