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突然加快了許多,更舍不得下口。
連牙印都沒留下,就鬆口了。
他捏我臉,“能用力點嗎?沒吃飯啊。”
本來就是沒吃早飯,一大清早的就要見你這個臭僵屍。
“是沒吃飯,不過我有力氣。”我氣的牙根癢癢,一下就下了重口。
咬完之後,就後悔了。
抬頭一看他,他卻一點沒生氣。
邪笑的看著我,指著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和我手腕上的牙印對比,“小妞兒,你說這是誰咬的?”
兩排牙印從大小,到牙齒的排布幾乎一般無二。
難道是我做夢的時候自己把自己咬了?
所以……
昨晚看到的一切,其實都是幻覺。
或者說……
隻是做夢而已。
“好像是我……”我臉上掛不住了,聲音也變小了。
他起身,聳了聳肩,“把飯留下,我們出去吧。”
“等等。”我叫住了他。
他彎下腰來,衝我媚笑,“一個人呆這裏害怕,想要本大爺陪你?”
“就算怕,也不用你陪。”我看到他燦若桃花般的囂張的笑顏,臉微微一紅,心頭忍不住憋了一口氣不想被他看扁,“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是魘靈?”
“有些人死後不肯投胎,有的變成水鬼,有的變成魘靈之類的邪祟。魘靈可是所有鬼怪中最弱的,你身為陰女子居然被魘住了,丟不丟人。”他的食指在我的臉上,劃了兩道。
手插進褲袋裏,轉身就走。
門,鎖上了。
丟人?
“你這個臭僵屍,你才丟人呢。你自己保護不了孩子,把我請回來,裝什麼大半兒蒜啊。”我坐著嘟囔了起來,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心裏,卻在唉聲歎氣。
還有兩天啊!!
今晚,還是最嚇人的月空亡。
我發了一會兒呆,肚子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才想起來要吃飯。
打開掀開陶盆的蓋子,又是米線泡雞湯。
和昨天不同,我聞到雞湯的味道就立刻嘔吐出來。
這一吐簡直要把哭膽汁吐出來,吐得我是渾天黑地暈頭轉向的。
一整天下來,我整個人都是昏沉的。
傍晚,孩子餓的哭了。
可是村長的婆娘卻遲遲沒有進屋,給這個孩子喂奶。
我拖著有些發虛的身子,起來捏著鼻子。
撇去雞湯裏的油花子,給這個可憐的孩子稍微喂了一點
他的哭聲,才慢慢止住了。
夜深了,我下意識的把燈點起來。
這燈剛剛點起來的時候,是那種溫暖的明黃色。
逐漸的又跟昨晚做噩夢時夢見的一樣,慢慢的變成了綠豆一揚的青綠色。
在煤燈綠色的光芒照耀下,整個房間裏所有東西倒映出來影子都是綠幽幽的。
有些發虛,看著一點都不真實。
“我難道又睡著了?魘靈又要出來了?”我緊張的自言自語,已經聰明的拿蒲扇擋在那孩子的臉上。
綠光隻要不照在這孩子臉上,他瞧著就一丁點不像是鬼童子。
可是,突然。
從衣櫥的影子中,突然就伸出一隻爪子形狀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