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把你當成了情敵,所以想……”他笑得特別的詭譎,就好像要吃人的惡鬼一樣的恐怖。
“想吃我?”我唯一能想到的,蛇對付情敵的辦法隻有這個了。
他打了個響指,“正解。”
突然,盤在我胳膊上的大蛇。
張開了血盆大口,嘴大的有我小半張臉大。
嘴裏有跟人一樣,有整齊的兩排牙齒。
這要是咬上來,我得被撕下來半張臉皮。
剛準備跳起來逃走,卻發現右腿在棺材裏睡麻了。
真是……
天要亡我。
我不禁閉上了雙眼,可是遲遲沒有挨咬。
“抓蛇要抓七寸,你抓住了它的七寸,它自然就不會動你了。”耳邊傳來了臭僵屍,自負的聲音。
微微睜開一隻眼睛,就見他手裏捏著蛇的七寸。
那隻綠色鱗片的母蛇如同嬌羞的小媳婦一樣,軟倒在他的臂彎中。
原本恐怖的黃色的蛇眼,略帶媚色的看著。
我捏了臭僵屍的臉,拖著麻木的腿走出棺材,說道:“連一隻蛇都勾引,哼,你自己跟蛇過吧。”
出去以後才發現,外頭幾個木漆深紅的棺材。
和昨天比起來,有些不一樣。
上麵多了好多精美的線刻,有觀音蓮花之類的圖案。
畫法有點像是,敦煌莫高窟裏的壁畫。
看線刻的新舊程度,應該是昨天晚上剛剛刻上去的。
“碰——”棺材裏明顯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棺材蓋。
驚得我,退後了一步,“老公,棺材裏……棺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我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又對上了他手臂上的青蛇的眼睛。
又把我給嚇了一跳,身子不自覺的發抖。
“裏頭有紅凶,想看看嗎?”他邪惡的笑著。
我見識過白凶的樣子,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昨天晚上,在棺材裏發出動靜的就是這幾口棺材裏的紅凶吧!”
“昨晚上你大驚小怪的,還浪費我一個眠降呢。”他長身玉立在棺材邊。
那隻青蛇對他迷戀,已經都到一定地步了。
柔媚的蛇身都攀上了,他修長的脖頸了。
我心裏看著吃味,卻強壓著沒有表達出來,“這麼說,這幾口棺材上的線刻是你刻的?”
“除了我還能有誰?”他自負道。
我凝著上麵的線刻,打心底裏佩服他繪畫水平,“你還會畫畫啊?畫工挺不錯的。”
難道他昨晚對我下眠降,就是為了騰出時間。
在棺材上,畫上封住僵屍的線刻。
“雕蟲小技罷了,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他伸手要上來摸我的臉。
我閃躲了一下,咕噥了一句,“別碰我,去跟你的母蛇過吧。”
“明月,你吃醋了。”他反而又走近一步。
我反感的蹙眉,“我是你婆娘,我泡除了我以外的雌性生物,我能不吃醋嗎?”
“哇,小妞,你好霸道。那我以後,是不是連隻母蚊子都不能碰了?”他臉上依舊掛著囂張的笑。
我咬唇,“當然。”
“小妞,我就喜歡你霸道吃醋的樣子。”他的手突然落到我的後腰,把我往懷中一帶,“大爺我啊,是故意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