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捏住了青蛇的七寸,將它送到了旁邊的一根柱子上。
我臉紅了,“你……你……”
“我什麼了?”他笑容曖昧。
這時,我們身後的這幾口棺材劇烈的搖晃起來。
裏麵的東西好像暴躁了,猛力敲擊棺材板。
我嚇了一跳,“它……它不會出來吧?”
“我加了棺材釘在上麵,暫時不會出來,不過到了晌午的時候就說不定了。那時候,是一天當中陽氣最弱的時候。”他放浪的眼神,也瞬間正經起來。
我有些緊張,幹咽了一口口水,“可是,中午日頭那麼猛烈。陽氣不應該會減弱吧?”
“你這個小妞懂什麼,子午交替,乃是陰陽交替。一天中兩個子時,都是陽氣最弱的時候。”
他說完,我就明白了。
正午的時候雖然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卻也是陰陽交替之時。
天地之間的陽氣,自然也就減弱了。
我心裏慌亂起來,問道:“那怎麼辦啊?”
“白村人都以喪葬為生,應該有不少和尚道士,讓他們畫個符壓一壓就好了。”清琁往我的嘴裏,塞了一塊餅。
我啃著餅,問道:“你知道那些和尚道士住哪兒嗎?”
“一會兒隨便找個路人,問問不就成了。”他也啃著餅,百無聊賴的說著。
倏地,視線卻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脖頸。
我以為我子上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扣子沒扣好。
急忙把領口一捏,捂住了他的眼睛,“往哪兒看。”
“你是我的婆娘,為啥子我不能看,把手放下。”他突然嚴厲起來。
我把手一收,“那也不要在吃飯的時候看,啊……你幹嘛。”
身子被他猛地,淩空給抱起了。
“這餅太幹,老婆,我渴了。”他一下,又把我抱緊棺材裏。
頭埋進我的脖頸,冰涼的氣息撩的我渾身緊繃。
大白天的……
喝……
喝什麼血啊!
真是沒羞沒臊的臭僵屍。
我心裏吐槽著。
卻見,門口站了一個人,“你們……你們在幹啥子!!”
“清琁!!主人家回來了,快放開我。”我慌亂的拍著他的肩膀。
清琁有些不情願的抬起頭,“沒幹啥子。”
話還沒說完,“哐”一聲。
棺材的四麵直接散架了,落了一地的木屑。
“你們……對我的棺材都做了什麼?”老人吃了一驚,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清琁鬆開我,站起身,“沒什麼?就在裏麵借宿了一宿,你這個棺材的質量不行啊。”
“胡說!!老漢我做的雖然是薄皮棺材,可是我的手藝,也是十裏八鄉裏出了名的。”老人一聽可不樂意了,要跟清琁理論。
棺材會變成這樣,肯定是昨晚上晃的太厲害了唄。
聽這老漢一說,我的臉就跟燒起來一樣。
恨不能在這附近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自個兒給藏起來。
臭僵屍的臉皮比銅牆還厚,他走到那幾口紅棺材旁邊,拍了拍棺材蓋,“質量是挺好的,連屍變成紅凶的大粽子都能關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