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凶!!肯定是那幾個死於老鼠病的人,死後怨氣太重屍變了!”老人看到震動的棺材,腿都抖成了寬麵條了。
清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怕,我已經補了幾根棺材釘加固棺材。你去找幾個和尚道士過來,在棺材上下幾道符,它就作亂不得。”
老人聽完之後,連連點頭。
三步並作兩步的就出去了,喊了幾個人過來。
有一個和尚,和倆道士。
不過,他們沒有出席法事。
所以,身上都穿著便服。
大概是剛剛吃了解藥,身體沒好全的緣故。
他們臉色都很蒼白,走路有氣無力的。
由著那做棺材的老人介紹,大家相互認識了一下。
他們幾個都表示,平日裏隻是給人做法事。
白村有閻王爺保護,從來就沒有出現過詐屍的現象。
所以,他們不會畫製服僵屍的符籙。
清琁就教了他們,製服僵屍的符改怎麼畫。
不過他自己卻碰都不碰,那些用沾了朱砂的黃紙符籙。
那些破煞的符籙,想來也會傷害到他吧。
這裏沒我什麼事,我閑得無聊。
就在門口,隨便逛逛。
卻見那個做棺材的老人,站在路中央的位置遙遙望著遠方。
“老人家,你在等誰嗎?”我好奇的問他。
他反應遲緩的,看了我一眼,“我在等我兒子,村子裏疫病已經好了。他也該回來了,如果他也得病了,還能吃你男人給的藥治好自己。”
“你兒子去哪兒了?”我問他。
一個有可能得疫病的人,到處亂跑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皺了皺眉,說道:“村裏爆發了疫病,我兒子和兒媳出去逃難了。”
“兒子……兒媳,你兒子是不是也繼承了你的手藝,也是做棺材的。”我聽這老人說話扥內容,覺得事有蹊蹺。
他眉毛一豎,說道:“我兒子當然要繼承我的手藝,總不能讓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失傳吧?他可是全村除了我以外,做壽材做的最好的滴人。”
“那您兒媳婦,是不是叫吳桂芬啊。”我試探了一句。
心裏祈禱著,千萬別是。
老人卻立刻點頭,說道:“我兒子叫陳廣濤,我兒媳叫吳桂芬。你……你是不是見到過他們?難道……他們逃難去了劉家村??”
“昂,不過……”我有些於心不忍,這件事就變得難以啟齒了。
他眼神一下變得灰暗,“他到底怎麼樣了!!你告訴我實話,我能承受的住。”
“他已經死了。”我發現我在這位老者麵前,根本沒法撒謊。
嘴一哆嗦,就把真相告訴他了。
老人表情反而出奇的鎮定,“怎麼死的?”
我緘默了。
這陳廣濤死的太慘了,別說是這老人了。
就連我這個旁觀者,內心深處都一些不是滋味。
“求你告訴我實話,哪怕是在你劉家村得了鼠疫。害了人你也要告訴我,我……也好為他贖罪。”老人麵帶愧疚的說道。
麵對他如此誠懇的態度,我也不好多加隱瞞。
我把陳廣濤從在山神廟裏發生的,到變成白凶的事情都告訴他一遍。
作為一個父親,他有權知道這些。
老人愣了很久很久,才緩緩說道:“吳桂芬這婆娘會幹出這樣的事,我一點都不意外。沒想到你個女娃兒,還會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