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在全村,就隻有你,能夠理解我。”光棍楊沉默了一會兒,才感歎出聲。
本來我隻是試探,沒想到他承認了。
別說村裏的人不理解他了,我也沒辦法理解。
那具女屍從墳坑裏挖出來的時候,都腐爛的厲害了。
我嘴上這麼說著,心裏卻還是有點怕那具女屍炸了屍,對燭姐不利,“對了,你看見燭姐了嗎?她說要去你家。”
“劉燭膽子那麼小,敢去我家?”光棍楊聽我這麼一說,有些不相信。
我便誆了他,“我們兩個打賭,賭你和你婆娘是好人。燭姐是來求證的,在她心裏應該沒那麼害怕你婆娘了。”
“她真來見我婆娘了?可能是地裏的事情太多了,連她經過我都沒發現。”光棍楊蹙緊了眉頭,快步的往家趕。
我急忙跟上光棍楊的腳步,想跟去他家看看。
他好像不太願意讓我跟去他家,“你跟著我幹啥子?”
“我……我就是看看燭姐,在不在你家。”我被他狠狠的一瞪嚇住了,已經隱約打了退堂鼓了。
他跺了一下腳,黑著臉衝我冷道:“她躺在床上又不能動,家裏又反鎖了,劉燭怎麼可能進我家?”
這家夥一臉凶悍的樣子,似乎在激怒之下,會隨時抄起鋤頭打人。
“那……那我到別的地方,去找找燭姐。”我被嚇住了,急忙扭頭逃走了。
逃走了一段距離,見光棍楊著急忙慌的回家了。
又禁不住,悄悄跟在後麵。
光棍楊家裏果真是反鎖了,木門上掛著一把綠色的小鎖。
鑰匙拴在一根紅繩上,掛在光棍楊胸前。
他拿鑰匙捅了捅,就把門打開,“劉燭沒到家裏搗亂吧?”
遠遠的看著,他好像還在和那具女屍說話。
難道那具女屍也和清琁一樣,可以跟正常人一般生活……
心念一起,就忍不住去偷看。
可是還沒靠近光棍楊的家,就被一股刺鼻的腐爛的味道給嗆住了。
如此惡臭撲鼻,裏頭的屍首必定腐爛的十分嚴重。
本來我在懷孕的時候,妊娠反應就很嚴重。
此刻,一惡心。
便禁不住低頭,大吐特吐起來。
感覺自己的肚子裏的哭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突然,身前好像站了個人,聲音陰沉中帶著一絲殺機,“你是不是以為,你是劉清琁的婆娘,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我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隱私的,我現在就立刻回去,您別生氣。”我緩緩的抬頭,順著他家打開的門往裏偷偷看了一眼。
裏麵一片昏暗,卻沒有點燈。
隻能隱隱約約看到在裏屋的床上,躺了小腹微微隆起的人影。
那個躺著的人,應該就是那具女屍。
我當然不會覺得,她隆起的肚子是因為懷了屍胎。
就算是懷了孕,也是懷孕初期。
肚子圓成這樣,估計是肚皮裏麵裹著屍氣。
裏頭的味道順著打開的門,更加瘋狂的撲麵而來。
我難受的,頭昏眼花。
都不知道光棍楊在裏麵,到底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光棍楊低喝一聲,“看什麼看!”
“沒看什麼!!”我就看了三秒鍾,立刻就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