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腳底抹油,從這個可怕的地方溜掉。
光棍楊家裏惡臭撲鼻,黑色的屍氣蔓延在屋子裏。
燭姐在不在裏麵,我還真不敢打包票。
眼下,隻是回去彙報情況。
他卻從後麵憤怒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擰著聲音陰狠道:“你以為所有的死人都有那個造化,會和你男人劉清琁一樣能說能走嗎?”
難道那具女屍躺在床上,什麼事都做不了嗎?
念頭剛及於此,隻覺得脖子上的力道加重了。
我窒息之下,為了保命隻能威脅光棍楊,“放開我,你……你放開我。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和你婆娘的以後的日子都別想好過。”
“楊哥,算了吧,放開她。”一個極為尖細的冷颼颼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出現。
還有一雙冰冷冷的女人的手,在輕輕摸著我的臉頰。
光棍楊很聽話的,放開了我。
女人的手也悄然無聲的,從我的臉上移開。
我渾身緊繃,回頭看了一眼,“楊……大嫂,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身後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女人。
那具肚子挺的大大的女屍,還躺在裏屋的床上。
此刻,剛好太陽下山。
周圍的溫度慢慢的降下來,讓我覺得渾身都在發冷。
“看在她的麵子上,我放你一馬!!”光棍楊看到我被嚇了一跳的樣子,冷冷一笑。
光棍楊這個婆娘可不簡單,雖然說是躺在床上不能動。
可是剛才那句話,仿佛是就在耳邊。
陰森森涼颼颼的感覺,更讓人好像心口被冰錐子紮中一樣。
我手腳冰涼,隻想趕快離開這裏,“謝謝……謝謝你,也謝謝嫂子。”
“你嘴還真甜,不愧是城裏來的女子。你不是想確定劉燭是不是在我家嗎?那我給你這個機會,你給我進來,我讓你搜。”他側著身子,站在門口。
一副隨便我進去,找燭姐的姿態。
他家可是住著一隻詭異的,可以隨時摸人臉的女屍。
隻要她想,也可以隨時掐死我。
我隨便上他家去,太不保險了,“老楊,我相信你說的話。燭姐……燭姐肯定不在你家……”
“你來這裏不就是好奇我婆娘和我的生活嗎?給你看你還不看了!!那我告訴你,如果劉燭真在我手裏,你不進去看,我馬上送她上西天。”光棍楊撅起來,真是有些可怕。
一方麵燭姐好像真的不在他們家,否則他也不會這樣講。
可是萬一,燭姐真的在。
我就這樣跑路了,把燭姐害死了怎麼辦?
屋子裏,傳來了冷幽幽的“咯咯咯”的女人發出來的尖利的笑聲,“楊哥,你嚇著她了。”
這聲音太可怕了,聽得人不寒而栗。
我咬住唇,硬著頭皮喊道:“那可是你請我去你家做客的,我剛好認識認識嫂子。”
心裏卻想著,要不是燭姐是我的恩人。
就算是臭僵屍在裏麵,我都要考慮考慮是不是要進去。
畢竟燭姐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要是光棍楊和他媳婦真的要送他上西天。
那麼,我這一走就真的要害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