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婷婷,你還是太單純了。”村長歎息了一口氣,和我們說了一種用水銀來剝皮的刑罰。
水銀在古代用途,十分的廣泛。
除了用來煉丹,避孕之外。
也有拿來當做古墓防盜的機關,其中最殘忍的就是用水銀來活剝人皮。
首先給挖一個坑,把人胸脯以上填埋進去。
再在腦袋上,敲一個小洞。
往裏麵灌入大量的水銀,再往嘴裏耳朵裏也都灌進水銀。
最後,把人的眼耳口鼻都堵上。
隻有留一點氣孔,讓這個人可以呼吸到一點空氣。
因為水銀是沒辦法,通過人的身體機能排出體外的。
這幾個地方一堵,水銀就被封死在一個人的身體裏。
在這個過程中,這人不會死。
隻會感受到身體裏麵的巨大痛苦,在坑洞裏麵不斷的掙紮著。
掙紮的過程中,一點點的蹭。
就會自己把整張皮,完整的剝落下來。
這個過程,隻要一天一夜就能完成。
但是,皮剝以後。
人起碼要過個兩三天,才會在坑裏麵氣絕身亡。
即便被人發現,也是無藥可救。
隻能眼睜睜的等待著死亡,一點點的降臨。
燭姐死前的這段時間,那一定是經曆了無數的痛苦。
那種痛苦,足以讓她死後的魂魄變成厲鬼。
隻希望天可憐見,不要讓這樣的事發生。
大夥兒聽了這個刑罰之後,皆是唏噓不已。
雖然燭姐死狀難看,卻還是盡了力把她從坑東李弄出來。
抬進了棺材裏,蓋上棺蓋。
準備把她抬回去,辦完喪事就下葬。
燭姐的男人在棺材旁,突然對著村長跪下了,“我婆娘死的好冤啊,村長,求你一定要查出真凶,為我婆娘伸冤。”
“可是這個案子,很可能是外鄉人做的,不是那麼好查啊。”村長麵露為難之色,不敢輕易答應燭姐男人的要求。
其實換了我的話,我也不敢輕易承諾這樣的事。
若真是外鄉人做的案子,那些人犯完事就逃離劉家村附近。
要找到凶手,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
燭姐男人抓住村長的褲子,“說不定,就是胡誌遠幹的。他……他還讓人把我們的房子點了,讓我們一家人無家可歸。他分明就是很劉燭,救過婷婷。”
“哎呀,劉燭救婷婷,有什麼好恨的。”村長大概也就是下意識那麼一說。
他立刻就喊道:“胡秋雲一心想嫁清琁,還讓陳平玷汙過婷婷的清白。全村最想讓婷婷死的,就是胡秋雲一家。”
這話,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
眾人嘩然,一個個都是瞠目結舌。
好半晌,才有人替胡誌遠說了一句,“他是村支書,不至於對劉燭做這樣殘忍的事情吧?”
“他火燒房子的事情都做得出,還有啥子做不出的?”劉燭的男人沒房子住了,對胡誌遠可算是恨之入骨了。
他剛剛沒了婆娘,早已經是傷痛欲絕。
眼下,一家三口還沒了房子。
說不恨胡誌遠,那才奇怪呢。
村長依舊站在比較客觀的角度,把劉燭的男人扶起來,安慰道:“剛才我已經狠狠批評了胡書記啊,他已經答應了。會請人幫你們家蓋房子,房子蓋好之前,你們一家三口就住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