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損失的錢呢?”劉燭的男人問道。
村長言道:“肯定會悉數賠給你的嘛。”
“那也行,那他害死我婆娘的嫌疑呢?”劉燭的男人還是覺得,這事和胡誌遠脫不開關係。
可我卻覺得,胡誌遠應該沒那個膽子做這樣的事。
這時。
在坑洞旁邊的清琁,摸了幾下洞壁。
似乎有所發現,對大家說道:“這個坑有洛陽鏟的痕跡,這個坑恐怕是土夫子挖的。”
“洛陽鏟是啥子玩意啊?”劉燭的男人見有人替胡誌遠開脫,有些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我看他是太恨胡誌遠燒房子的事情,所以就連帶的覺得燭姐的死也是胡誌遠弄的。
就連我都知道,洛陽鏟是盜墓者用的。
一般盜墓者盜掘之前,都會用洛陽鏟探入土中。
用來檢查夯土層的土質,從而挖墳掘墓。
若這個坑是盜墓賊挖開的話,很可能會用洛陽鏟來檢查土質。
從而判斷,挖坑的位置和下鏟的力度。
村長對劉燭的男人解釋道:“是盜墓賊挖墳用的工具,我們村附近怕是來了盜墓的土夫子了。”
“土夫子殺劉燭做啥子啊?村長,你不覺得奇怪嗎?”劉燭的男人對這件事的線索,還是充滿了不理解。
我對他說道:“白村的王有仁以前就是個盜墓滴,還是陰門的土夫子。”
“我曉得了!!那王有仁不是厲鬼的奸細麼,是他替厲鬼扒了我婆娘皮,給他修那什麼人皮鼓。是不是!!”燭姐的男人一下變聰明了,大聲的質問我。
我不置可否,“應該是這樣的。”
“那……我們就去白村找人,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燭姐的男人現在一無所有,活下去的念頭大概就隻有給直接報仇。
順便,再把那兩個可憐的孩子帶大。
我連忙說道:“王有仁已經死了。”
“死了?咋死了……”燭姐的男人一聽王有仁死了,好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
整個人都頹了,眼神黯淡無光。
咋死的?
要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說出來告訴大家嗎?
我求助的看向清琁,那些事太過離奇。
說出來,我怕大家把我當做瘋子。
清琁起身道:“王有仁是昨天死的,他本來想綁架我婆娘去白村。可惜我們村裏有蛇仙守護,所以……他……”
“他怎麼了?”燭姐的婆娘關心道。
清琁盯著他那雙渴求的雙眼看了一會兒,才緩聲道:“被蛇吃了。”
“那……劉燭的仇,算報了?”他的表情一愣一愣的,好像有些失魂落魄。
清琁搖頭:“王有仁應該有同夥,那個坑我看了,上麵挖掘的痕跡有古怪。下鏟的力度和手法,都有著不同。”
“那個坑坑,是好多人挖的?”燭姐的男人立刻明白了過來。
清琁眼神有些冷,盯著那坑看了一眼,說道:“怕是一夥盜墓團夥作滴案,這裏肯定有吸引他們的墓葬在,一時半會他們未必會離開劉家村附近。”
聽到這裏,我也有些驚了。
隻覺得後脊梁背上冒冷汗,王有仁的都已經死了。
可是,在這附近還有他的同夥在。
盜墓賊幹的都是刀口舔血的勾當,早就是窮凶極惡了。
還對燭姐,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