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秋雲的聲音,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在河邊,她誣陷我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我沒理會胡秋雲的叫門聲,輕輕搖了搖清琁的身體,“臭僵屍,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女票來了!!”
腦子裏已經開始腦補,他跳起來罵我傻妞的樣子。
可是,許久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在醒不過來,我就喂你血了,臭僵屍。”我拿了剪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威脅他。
他睡好沉,似乎完全感應不到外界。
若能感知的到,他一定舍不得我這樣自殘。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
發現在他白皙的脖頸上,莫名的多了兩道墨綠的刺青。
看著像是某種特殊的文字,還格外眼熟。
我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眶。
好像是曾經印在我眼瞳中的殄文,他……
莫不是中了殄蠱吧?
臭僵屍好端端的,怎麼會中這種蠱?
或許是跟他在陰間,替我要解藥那件事有關。
他回來之後,我就發現他的身體有些異樣。
可是這隻臭僵屍偏是個死鴨子嘴硬的脾性,死活不告訴我自己的真實情況。
我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
刺破了自己的手掌,狠狠的吮吸了一口血。
在用舌頭頂開他的貝齒,將血液渡進他的口中。
雖不能解蠱,也希望他能清醒過來。
耳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胡秋雲訝異的聲音,“呀!親親嫂子誒,你們城裏人也太豪放了吧?大清早的就親著我清琁哥不放。”
我緩緩抬起頭,抹掉了嘴角的血跡,“你是怎麼進來的?”
“門沒關,又沒人答應,我就進來了唄。”她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碎花衣裳,笑意盈盈的看著我。
村裏大部分的門鎖,都得從裏麵上栓。
外麵,隻能掛掛鎖。
阮杏芳每回早起上山采藥,家裏的門都虛掩的。
得等到我和清琁起床,才能下床去上栓。
我心中暗暗叫苦,表麵上卻還要對著她假笑:“你清琁哥貪睡,還沒醒來。你……晚點在過來吧……誒……你要幹什麼?”
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硬拽出了房間,“嫂子,我是來見你的。我親手煲了湯,你可一定要嚐嚐。”
胡秋雲把我拽出去之後,生生就把我摁在椅子上。
然後,從放在桌子上的陶碗中。
舀出一小碗雞湯,送到我的近前。
“我不喜歡喝雞湯,你快拿走,嘔……”
我一聞雞湯就反胃,對著胡秋雲的那碗雞湯連連擺手。
“嫂子,你不喝可就是不給我麵子,不認我這個妹妹了。”她見我不喝,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了一半。
嘶~
這翻臉也翻的太快了!
難不成她給我喝的雞湯有什麼問題?
我狐疑的皺了一下眉,說道:“我婆婆熬的雞湯我都不喝,她也沒嗦我不給麵子啊。我懷孕了,確實喝不了腥味比較重的東西。”
“你是在跟我炫耀嗎?”她眼眶一下紅了。
看樣子,隨時都可能會哭出來。
我莫名其妙,“我……我炫耀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