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為剛才的事,感覺到神奇,“老公,剛才他們的槍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打不出子彈……”
話才說了一半,就發現他的身子輕飄的像一片紙。
冰涼的皮膚,慢慢染上了滾燙。
“咳咳……切!這種小伎倆對大爺我來說……隻是……咳咳咳……小菜一碟……”他手捂著唇,咳嗽的厲害。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湧了出來。
我急忙將他輕飄的身子抱緊,“別說話了,身體這麼差還半夜跑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蒼穹。
鄉村的夜晚,天藍的一碧如洗。
無數星鬥之中,唯有火星鮮紅璀璨。
和其他三個星星,連成了一條熒惑守心的天象。
該死,還有好一陣才到天亮。
“我不半夜出來救你,你不怕做他們的槍下亡魂啊?”他臉色憔悴一片,卻還是虛弱的跟我開著玩笑。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他病嬌的身軀背了起來,“我死了,不剛好可以去地下陪你。”
就好像我們冥婚那日,我把他從棺材裏背出來一樣。
“要死,也要等我兒子出生了……放我下來,沈明月,你放我……哇……”他掙紮之下,又狠狠吐了一口血。
感覺是被我背著,有些不好意思了。
怪事!
這臭僵屍臉皮不是一直很厚嗎?
我覺得好無所謂,“又不是第一次背你了,臉皮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薄了。”
“你意思說我以前臉皮很厚?”他一下炸毛了。
我心疼他身上的傷勢,便沒有和他抬杠,“我可沒說過你臉皮厚,清琁哥~你的臉皮最薄了。敢說你臉皮厚啊~”
最後那兩句,我忍不住學著胡秋雲撒嬌的口氣說著。
“沈明月!!你是存心想氣死本大爺,我要咬死你……”他張開了血盆大口,狠狠的要咬我的脖子。
可是牙尖觸到我的肌膚以後,卻是一直沒下嘴。
我等了一會兒,才問道:“怎麼不咬了?”
“你忘了洗脖子了,有點鹹。”他傲嬌道。
我出了點汗,走路也越來越吃力,“你愛咬不咬,毛病還真多。”
“喂,沈明月,放我下來吧。我……我可不想讓一個女人背,尤其是孕婦……”他最後半句話,說的很是小聲。
好像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他,發現他滿臉的緋紅,“可是你很輕誒,臭僵屍。”
“輕……輕也不能讓你背,你肚子裏的孩子都還看著呢。”他有些難為情的別過頭,反而讓我看到了整個變紅的耳朵。
看來他那麼介意,是怕自己做父親的顏麵掃地。
我覺得好笑,“他們都隻是胎兒,感覺不到的。”
“明月。”他突然正經起來了。
我反倒有些不適應了,“怎麼了?”
“他們能感覺到的。”他的唇靠在我的臉頰上,唇上的滾燙將我的臉頰也點燃了。
臉上好似有火燒一樣,嗓子都有些發啞了,“真的嗎?”
突然,小腹微微有些發癢。
好似有一隻類似小手的東西,輕輕的從裏麵觸摸到了我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