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扼住了我的腕子,“你沒事摸它做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手剛才好像有點不受控製。”我被他一喊,就好像瞬間從泥濘中抽身一般。
有些驚悚的看著那隻玉豬,手懸在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已經能夠清晰感覺到,玉豬上麵散發的陰涼之氣。
而且,還是那種十分尖銳霸道的陰氣。
如同一根根細小的針頭,紮入人的指腹當中去。
他把我的手抓了上去,麵色有些陰沉,“看來她是看上你這副身體了。”
看上我的身體了?
誰……
誰看上我的身體了!!
腦子裏,突然又是靈機一動。
“難道說……剛才我要是碰了那隻玉豬,我的身體就會被……被她附身嗎?”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坐在箱子上抖的厲害。
是剛才纏著那兩個盜墓賊的千年女鬼,看上了我的身體。
她想要我的身體擺脫千年的孤寂,到尋歡作樂嗎?
清琁冷聲道:“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箱子下麵,又突然傳出幾聲嬰兒的哭泣。
那哭聲來的突然,把我嚇得直接雙手勾上了他脖頸,“老公,怎麼有孩子在哭?這箱子是什麼?”
“老婆,你猜。”他一見我害怕,立刻變得幸災樂禍起來。
我嚇得已經沒法管這隻臭僵屍在我麵前臭嘚瑟,死死的摟著他不放,“那墓裏麵該不會埋了死孩子什麼的吧?可是那是妃陵啊!!”
我明明記得,那是妃子的陪陵。
苗王的那些子嗣,明明都葬在另外一座陪陵。
“你就沒想過,死去的妃子在殉葬的時候,肚子裏還有個小的麼。”他幽幽的說著,越說越嚇人。
說的我的頭發都一根一根的都豎起來了,身子已經和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那兩個盜墓賊是變態嗎?連死孩子都偷盜出來。”
我都快要嚇哭了,腦子裏腦補著含冤而死的鬼嬰的樣子。
把自己嚇得,都魂不附體了。
“騙你的。”他輕輕飄說了一句。
我掛在他身上的身子,一下子僵掉了,“你……你騙我,你個死僵屍,臭僵屍!!我要是被你嚇出心髒病怎麼辦?”
懊惱之下,雙手捏住他的臉頰。
就好像以前他捏我臉那樣,狠狠的捏他感應冰冷的臉頰。
“你被嚇出心髒病,是自己無能,關我什麼事。”他臉上似乎沒有痛感,毫無良知的說道。
我氣得要死,狠狠捶了他的肩膀一下,轉身就走,“你真是可惡,我……我怎麼攤上你這樣的男人,我要跟你絕交!!”
“明月,你確定嗎?”他突然從我的身後將我環住,一隻手緩緩的打開那隻剛才我坐在身下的木箱。
木箱裏,很深。
卻隻有一個黑漆漆,皺巴巴的東西躺在裏麵。
乍一看就能看出來好像是一個孩子,仔細去看還能發現這孩子身上還包裹著一層胎衣。
長長的臍帶,盤在身下。
我看到這個幹屍胎兒以後,驚恐的眼神慢慢的卻是柔軟下來了,“你不是說你騙我的嗎?好可憐的孩子,還那麼小就被拉去殉葬。”
看著它這副樣子,我就想到腹中的小寶寶。
要是我的孩子被人這樣對待,我是絕對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