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裏的降頭醫,遇到這麼好的藥材不要,實在可惜。”他就好像欣賞漂亮姑娘一樣,眼波在那具屍身上掃來掃去。
我實在接受不了,覺得想吐,“藥材?好,它就算是藥材,那你知道它在井裏泡了多久嗎?”
“少嗦有個十七八年吧。”清琁摸著下巴說道。
我立刻抓到了把柄,說道:“那肯定過了保質期了,嗦不定已經失去了藥性。”
“失沒失去藥性,老婆你試一哈,不就清楚了。”臭僵屍又故作熱心的把那把鋒利的瑞士軍刀遞給我。
我忍不住皺眉,“你……你這什麼意思?”
“你要是下不了手,老公可以幫你。老婆,你不是最愛美了嗎?”他把那把軍刀塞在我手裏,從後麵握住我的手。
好像是想操控我的手,在那鮫人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我手抖的厲害,“你是要我吃它的肉嗎?那可是一具屍體,會中屍毒的。”
“我會解屍毒的,吃了它,你就永遠不會老。”他曖昧冰涼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輕輕的響起,一步步的誘惑我。
我看到刀尖觸上了它的皮膚,猛地閉上眼睛,“那我寧可變老變醜,真的……好惡心啊……老公。”
“哈哈哈,傻妞,我這可都是為你好。”他大聲的嘲笑我。
永遠保持青春和貌美,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心願。
可是……
要吃屍體……
還是一個長相酷似人的屍體,就好像吃死人的肉一樣。
那我成什麼了?
和那群想吃唐僧肉的那些妖怪又有什麼分別!!
我的聲音裏都染上了哭腔了,“我知道,但我不想吃。”
“希望你有一天,不要為現在的決定後悔。”他揉了揉我的發絲,摟著我的身子起來。
因為剛才被他捉弄,我現在對那具屍體有些心理陰影。
我慌忙躲到了清琁身後,和那具屍體保持一段距離,“我才不會後悔呢,又不是就我一個不惡心它,就連村長大哥都不吃它。”
“是嗎?”清琁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村長和他的婆娘。
這兩個人看待那具詭異的屍體的眼神有些不同了,好像是沒有一開始那般的害怕跟厭惡了。
眼中,多了些許的渴望。
村長的婆娘似乎對吃它的肉,已經有了想法了“婷婷,它又不是人的屍體,你惡心它做啥子呢?清琁,它風幹入藥,要多長時間啊。”
“口能要一兩個月吧,你放心,做成藥材之後。我第一個兒,送到你家去。”清琁打包票說道。
村長的婆娘喜上眉梢,用胳膊撞了一下村長,“這東西怪沉的,死鬼!你愣著做啥子啊!!還不快幫忙清琁弄回家去。”
“是該幫忙,老婆你提醒的是。那你回去帶小寶吧,我去去就來。”村長立刻反應過來,把那隻從井裏撈上來的“屍首”扛在了肩頭。
村長的婆娘收了探進井中的那根麻繩,便回去了。
那“屍首”很沉,村長一路扛著。
整張臉都憋的漲紅,渾身都被井水和汗水浸濕了,“這太陽還真是大。”
“你要是吃不消了,就我來。”清琁大體隻是嘴上說說罷了。
悠哉悠哉的抱著小玉胎,一點都沒有要幫他的樣子。
村長強撐著,說道:“不用,我可以的。多虧你教我的法子,我那母老虎一般的婆娘現在變得溫柔多了。”
“沒啥子可謝的,一點點微末伎倆罷了,隻要你家庭和睦就好。”清琁眼中帶著狐狸一般的笑意,淡聲說道。
原來村長的婆娘沒那麼潑辣了,是清琁從中出了主意。
我心中好奇,“誒,你用的啥子方法,讓她變得溫柔的啊?”
“婷婷,你是城裏的女娃兒,聽了要怕羞的。”村長一邊扛著那麼沉的屍體,一邊還有工夫跟我打趣。
我反倒是更加的好奇了,說道:“那……那還是怕羞的法子啊。”
該……
該不會是什麼房中秘術吧?
我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斜了一眼臭僵屍。
他……
不至於那麼變態吧?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隻是教他在家門口……”清琁最後半句話是對我貼耳,壓低聲音說的。
在家門口埋騎馬布?
這村子是有些貧窮的,大家手裏都沒幾個錢。
偶爾有些富餘的人家,能養雞就不錯了。
反正,我進村以來。
就沒有先過騾子、驢、馬,一類的畜牧。
這連馬都沒有,哪裏來的騎馬布?
我好奇的問道:“什麼是騎馬布啊?”
“哈哈哈哈……你個城裏來的女娃兒,還真是有意思,騎馬布是啥子都不知道。”村長大笑了起來,然後斜眼看過來,“清琁,還是你解釋吧,我可沒法跟你婆娘嗦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