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臉色微微一黑,在我耳邊道:“就是你們女人月事時候用的。”
“什……什麼。”我登時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熱。
要是現在有鏡子,我敢保證我的臉一定比猴屁股紅。
他語調有些輕蔑,“難為情了?是你自己非要問的……”
“我……我哪兒知道你會讓村長把那玩意埋在家門口,不過……這個法子真的靠譜嗎?”我是怎麼也沒想到,臭僵屍竟然會知道這樣的偏方。
平日裏,還真是我錯看他了。
臭僵屍傲慢的把頭一抬,說道:“靠不靠譜,你難道不會自己看嘛。”
終於,到了家。
村長把那具“屍體”,放在了院子裏。
他已經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像狗狗一樣吐著舌頭。
“村長大哥,快喝杯水吧。”我急忙進屋,倒了一杯涼開水給他。
他如牛飲水一般,一口就把碗裏的水喝幹了,“婷婷,能不能再給我倒一碗。”
“這個恐怕不太好吧,劇烈運動後喝太多的水,會引起脫水症的。”我看怕他一下喝水太多影響健康,便勸了一句。
村長愣了一下,連連說道:“還是你懂得多,那就不喝了。哎喲!!快累死老子了,特麼的這玩意要是真的做成藥材。我一定要好好嚐嚐,不然,都對不起我扛著它走這麼遠。”
看來村長是打定主意要吃它的肉了,雖然一開始他的確很反感吃屍體。
“吃兩個月餅,墊墊肚子吧。”我又拿出了一盤月餅,遞到他麵前。
雖然已經過了中秋,可是家裏還剩下好多的月餅吃不完。
他拿起盤子裏的兩個月餅,一邊啃著一邊說道:“你們的玉胎要重新放進水裏養吧?我……能看看嗎?”
“當然口以。”清琁答道。
那具“屍體”就這麼放在院子晾著,一行人進了裏屋。
我打開了陰沉木的箱子,清琁將玉胎放了進去。
它並不像是第一次進水那樣緩慢,在水中恢複的極快。
才不到十分鍾,就變成了通體碧綠的模樣。
隻是這一次它隱約之間,有些不同。
玉質的身體碧色中,還透著一股血紅。
這股血紅好像是浸染進去的,用手根本就擦不掉。
而且並不是,一處兩處有。
整個玉胎似乎通體都發生了改變,有綠中帶赤的感覺。
它沉在木箱的底部,久久都沒有睜開眼睛。
“清琁,它怎麼了?怎麼……還不醒……”我伸手到水中,摸了摸玉胎的小臉。
就在這時,水中閃過了一道紅光。
小玉胎睜開了眼睛,眼睛卻是如同雞血石一樣赤紅。
村長突然低呼一聲:“你這個玉胎不對啊,好像是入魔了。”
“入魔?啥子是入魔?”我連忙問村長。
村長用力把嘴裏的月餅咽下去,說道:“就是吸收了太多的陰氣和怨氣,性格變壞、變凶。”
“怎麼會這樣……”我心疼的撫摸著孩子的小臉,心中有說不出的擔憂。
它艱難的開口,“媽媽……”
“媽媽在呢。”我輕聲道。
它好像很痛苦,小手輕輕的抓著我的食指,“媽媽,我可想你了。”
“媽媽……也想你。”我隻覺得心中最弱軟的部分,被什麼東西輕觸了一下。
它的一雙猩紅的眼睛,哀傷的看著我,“下麵好黑,月餅好……害怕……”
“別怕。”我低聲安撫著它。
看它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性格哪裏有變凶、變壞啊。
明明還是,當初那個乖巧可愛的小玉胎。
突然,它張開了嘴。
嘴裏的小牙齒,又尖又利。
好像是要咬我的手指頭,卻張著遲遲不下口。
清琁急忙拽著我的胳膊,將我的手從水中拽了出來,“它不對勁,離它遠點。”
“媽媽,我渴……”它用那種渴求的小眼神看我。
我有些茫然,問清琁道:“它就在水裏,怎麼會渴呢?”
“你還看不出來嗎?它……想喝你的血!!”清琁低喝的聲音,猶如當頭棒喝一般打醒了我。
小玉胎確實出現了變化,還是一種不好的變化。
可是,即便有了這樣的變化。
這個傻孩子,依舊舍不得傷害我。
村長對玉胎似乎有一定的研究,說道:“那口井招過陰差,早就成了陰井。它掉到陰井裏,肯定會吸好多陰氣,這隻玉胎恐怕已經是半隻腳踏入魔道了。”
“什麼?那……那有沒有什麼挽回的辦法……”我瞧著它如今的樣子,心裏恨透了胡秋雲。
要不是她把小玉胎丟進井裏,它根本就不用遭這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