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老太,讓我覺得害怕。
而且,她還一眼看穿我的陰女子身份。
我上下牙齒打架,“這位奶奶……謝謝你了。”
“小丫頭,你這隻鐲子裏的玉靈害死過不少人命啊。”她一把抓住了我手腕上的玉鐲,眼神銳利的就好像一把紮人的匕首。
我不自在的掙脫了一下,“我這鐲子……是今天別人強迫我戴的……”
“既然是別人強迫你戴的,你在我麵前慌什麼!!”她厲聲質問道。
我慢慢的停止了掙紮,眉頭依舊緊蹙,“我說的是真的,是一個賣玉的女人硬套在我手上的,然後……它就摘不下來了。”
“賣玉的女人?”她反問了一句。
我急忙說道:“那個女人自稱江姐……奶奶您……認識嗎?”
“是她啊……難怪這隻鐲子會在你手上,丫頭,你是外鄉人?”老太太似是信了我的話,手緩緩從我的腕子離開。
我立刻表明身份,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嗯,我是劉家村來的,聽說烏柳鎮熱鬧,就來看看。”
“劉家村?!你認識劉家村的劉清琁嗎?!”沒想到她立刻沉聲問我,認不認識那隻可惡的臭僵屍。
這可把我嚇了一大跳。
該不會是那隻臭僵屍的仇人吧!!
這要是遇到仇人,被她知道我和臭僵屍的關係。
說不定把心一狠,就把我丟進江裏喂王八。
我連忙搖頭,“劉清琁是誰?我不認識。”
“不應該啊,劉清琁是劉家村的降頭醫,應該人人都認識才對。”她手摸著下巴,審視著我。
哎喲!
真是急於和他撇清關係,忘記了這一茬。
我也差點被自己蠢哭了,隻能硬著頭皮道:“你說的是我們村的降頭醫啊,原來他叫劉清琁啊,平時大家很少喊他的名字噻。”
“那我向你打聽一件事,你們村的這個降頭醫,手裏是不是有一支骨笛?”那個老太太雙手背在身後問我。
一聲聲的質問,把我問的汗流浹背。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什麼……什麼骨笛?”
“我有一把祖傳的骨笛,平日裏都掛在客棧的牆,不過後來卻丟了。”那個老太太還算理智,慢條斯理的說著。
我心裏臭罵著臭僵屍,表麵上還要故作鎮定,“那……你是懷疑它被劉清琁偷走的?”
“骨笛最後一起吹響是在劉家村,我作為骨笛的主人是能感應到的。後來,便有人寫信告訴我說,親眼看見骨笛在劉清琁手上。”老太太繼續說道。
寫信?
這年頭大家都是用微信、QQ。
再不濟,也會發個郵件。
居然還有人用寫信的方式通信,還真是夠複古的。
我低下了頭,說道:“可是我不知道什麼骨笛,我……平時就是在家帶小娃兒,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到了這個時候,當然是自保要緊。
我才不會為了給臭僵屍說開脫的話,把自己給搭上去。
“也對,如果東西真是他拿走的,他怎麼會隨便讓別人知道呢。”老太太似是信了我的話,點了點頭。
我借故開溜,“那個……天色不早了,我男人在客棧裏等久了,要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