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柱側臥在屋簷下的躺椅上,沉沉的睡著。
經過了一夜,就見他微微發灰的肌膚上起了深紅色的疹子。
疹子有大有小,遍布了他的全身。
“大白天的睡什麼睡,快起來。”臭僵屍就好像壓榨包身工的大地主,狠狠踹了一腳藤椅。
劉鐵柱才艱難的睜開眼睛,“老板,你昨晚上和老板娘在房間裏做什麼啊?吵得我的一晚上沒睡好。”
“我和你老板娘在做正事。”清琁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劉鐵柱的眼睛就好像被漿糊糊住了一樣,怎麼也睜不開,“可不可以再睡一會兒,我真的好困。”
我心裏麵有愧疚,畢竟昨晚是我和清琁動靜太大。
才朝的劉鐵柱不能休息,再叫他早起未免也太過剝削了。
於是,便對清琁說道:“就讓他再睡一會兒吧,晚點起來也沒什麼的。”
“你不知道,我這副藥是按時間給的藥,過了這個點對他的軟骨病就沒用了。”清琁低眉俯視著昏昏欲睡的劉鐵柱。
劉鐵柱卻一個打挺起來了,“能治好我的病的藥來了?在哪裏……快給我!!”
“在我這,我喂你喝吧。”我半蹲下身子。
將勺子裏的湯藥,喂給他喝。
他卻在藤椅上大跳起來,“哎呀,好燙,燙死鐵柱了。”
“不會啊,是溫的。”我摸了一下碗裏的藥。
他搖頭,“我要喝涼的。”
這條魚毛病還真多,我隻能等藥納涼了再給他喝。
喝完藥之後,他精神了許多。
在躺椅上,愜意的曬太陽。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身上的紅疹子顏色越來越深。
他居然想用自己尖利爪子抓癢,這要是一爪子撓下去。
還不皮開肉綻,我急忙抓住他的手阻止,“清琁,你快幫他把把脈,看看他為什麼會起紅疹子。”
“給他看病?你是故意耍我吧。”清琁坐在槐樹上,吐著瓜子皮。
我有些不解,“你不是最擅長給人看病了,不過是給他把個脈,怎麼就成了我耍你了。”
他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了我的身邊。
俯下身,在我耳邊耳語道:“我之擅長給人看病,你讓我給一條魚看病,不是耍我是什麼?”
對哦。
眼前這位仁兄是魚不是人,估計尋常的把脈對他也沒用。
“你說他是魚?海魚?”我問他道。
清琁答道:“應該是海裏的吧。”
“你在這裏看著他,我去去就來。”我把趙鐵柱指甲很長的手,交到了清琁的手中。
跑進了廚房,找了隻碗。
在碗中注入清水之後,按照生理鹽水的比例放了幾顆鹽。
攪拌均勻之後,才端了出去。
到了院子裏一看,就見清琁手裏拿著剪刀。
正低著頭,幫趙鐵柱剪指甲,“我是你老板,居然要給你剪指甲。”
“老板,你和老板娘都是好人。”趙鐵柱感激道。
哎~
我現在都弄不清楚……
到底是清琁太腹黑,還是那條魚太單純了。
我單膝跪在地上,把生理鹽水給他喂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更喜歡喝鹽水。”
果然,不出五分鍾。
他身上的疹子,就慢慢的褪了下來。
這家夥是從清琁給他水喝的時候,身上開始起了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