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掌心上麵,有一片綠色的樹葉。
我問他,“這是什麼啊?”
“剛才落在小姐姐頭上的落葉,我摘下來之後,就一直收著。”鐵柱癡情的說道。
看來這條魚,算是墜入情網了。
連落在明熙頭上的一片樹葉,都這樣謹慎的保存。
清琁卻在一旁無情道:“我勸你還是吃飽來,否則一會兒沒力氣被我剝削。”
“剝削?老板,你要我做什麼事,我馬上就去做!”鐵柱一聽,馬上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清琁拿出了瑞士軍刀,“把脖子遞過來。”
“老板不要殺我,等我病好了,能幫你做很多事的。”鐵柱剛想要把脖子遞過去,看到明晃晃的刀刃又怕了。
緊張的閉上眼睛,不敢看清琁。
清琁身子微微前傾,在鐵柱脖子上來了一刀,“等不及你病好了,我現在就想宰了你,你有什麼遺言嗎?”
在鐵柱傷口的血流出之前,清琁便拿了空碗放在下麵接著。
那傷口很深,鮮血就好像不要錢一樣流進碗裏。
“疼——疼死我了!!”鐵柱比我害怕疼,脖子被割破之後。
小臉變得煞白,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們。
清琁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哦,你的遺言就是疼。”
“不是的老板,我的遺言是我喜歡明熙小姐姐,還請你幫我告訴她。”鐵柱實在單純,又中了清琁的伎。
真的以為自己的要死了,跟他交代臨終遺言。
那傷口的深淺,似乎是清琁特地算好的。
在裝滿清琁手中的碗的時候,便停止繼續向外流血。
清琁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句話我可轉達不了,得你親自跟她說。”
說完,便起身走到了廚房。
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也跟了上去。
“可是……我不是要死了嗎?”鐵柱行動不便,隻能在餐桌旁大喊。
清琁卻沒有搭理他,在廚房找了個木盆。
將整碗血倒進去,注入了一些清水,“把手放進去。”
“你是想用他的血幫化腐生肌嗎?”我蹲了下來,將手送入了木盆中。
鮫人和魚一樣是冷血動物,血液肯定是冰冷無比的。
可是,手在盆中。
就好像在沸水裏一樣,仿佛要把手煮開了。
疼痛讓人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蹲在地上的兩隻腳抖的厲害。
他搬來一張小凳子,放在我屁股下麵,“比起他的口水,他的血效果要強得多。”
所以臭僵屍早就知道,鐵柱的血能隻好我們手上的傷。
可是卻故意,讓鐵柱親明熙。
害了鐵柱現在喜歡上明熙,對她是茶不思飯不想的。
這心也忒黑了!!
腦子裏胡思亂想之下,手上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接下來該泡腳了。”他把我的鞋襪脫了,先把自己的手臂放在我的唇邊。
再把我的腳硬塞進,那隻全是血水的盆子裏。
疼!!
腦子裏隻剩這個字,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張嘴就咬住了他纖細的手臂,雙眼死死的閉住了。
我根本沒力氣在喊疼了,直接虛脫在了他的懷中。
果然,和他說的一樣。
化腐生肌的過程,簡直讓人生不如死。
那一個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去的。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手上癢癢的,上麵生出了肉粉新肉。
屋子裏依舊飄蕩著,給鐵柱熬的藥的味道。
我下意識的下床,卻見火爐上並沒有見到藥罐子。
去院子裏看了一眼,就見清琁半蹲在藤椅邊。
手中拿著藥碗,一勺一勺的喂鐵柱,“脖子還疼嗎?”
“老板!!還疼,都疼死了我,我一晚上都沒睡好。”鐵柱捂著脖子難受道。
清琁沒良心道:“疼就好,這樣就沒空想你的明熙小姐姐了。”
“這樣也對,老板,難道你割破了我的脖子就是為了幫我?”鐵柱簡直就是瑪麗蘇電視劇裏的傻白甜女主,這樣都能腦補成清琁在幫他。
就見光棍楊外麵走了進來,一副滿臉心事的樣子。
他看到我站在門口,問我道:“婷婷,你昨天受的傷咋樣了?”
“好多了,我想用不了幾天,就會好的。”我摸著自己又癢又疼的新肉,輕聲的回答著光棍楊。
長出新肉就是有這樣的過程,期間必須忍過去。
不能抓撓,新長出來的皮肉。
光棍楊眼前一亮,說道:“那……方不方便去我家一趟,我想請你和清琁替我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