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那老頭用得到我們的地方估計也就這個了。
可是他們都是陳家村人啊,封屍咒他們自己不會麼?
清琁優雅的喝了口花茶,“總算沒蠢到家。”
“那些行屍這樣發狂,應該會很危險的,能幫他們封住也是好事一樁。”我雖然十分舍不得自己的血,也是一個很怕疼的人。
可是當著明熙的麵,我總不能說自己因為怕疼。
而溜之大吉,不管這裏發狂的行屍吧。
明熙被我的大義凜然感動到了,抓住我的手說道:“如果阿公真的讓你用血來封印村裏的行屍,我是不會讓你白白出力的。”
“那你打算怎麼樣?以身相許嗎?”我看她臉紅撲撲的樣子,實在可愛。
禁不住撩起她的下巴,調戲了她一番。
她的臉燙的厲害,推開了我的手,“我會殺一隻阿公的雞,給你補身體。然後……嘛……”
說著說著,她陷入了思索。
“然後什麼?”我追問道。
她衝我甜甜一笑,解氣道:“然後嘛……讓我外婆罵阿公,教育他下次管好自己養的行屍,屍王級別的行屍到處傷人還得了。”
“阿公怕你外婆啊?”我八卦的問道。
她小聲在我耳邊道:“我告訴你,你可別讓我外婆知道。阿公年輕的時候追過我外婆,不過我外婆沒理他。”
“原來是這樣,難怪阿公那麼疼愛你。”我終於明白,阿公在明熙麵前那麼像孩子了。
差一點點,明熙就是他的孫女了。
清琁冷不防,張口問了一句:“骨笛找到了嗎?”
明熙每次都會被臭僵屍電到,心情緊張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找到了,就在那個胡誌遠手裏。”
“我沒有騙你和你外婆吧?”臭僵屍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明熙低下了頭,不敢看他:“沒有。”
“找到了就好,胡誌遠沒有難為你們吧?”我見臭僵屍咄咄逼人,瞪了他一眼。
明熙輕聲道:“大概是因為怕我外婆的緣故吧,他很爽快的就把骨笛還給外婆了。”
“以他的性格,居然會給的這麼幹脆?”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看向了清琁。
清琁淡淡道:“姓胡的,應該是利用骨笛達到了某種目的。”
也隻有這樣解釋,才能解釋的通胡誌遠那麼貪婪的人。
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好容易弄到手的骨笛,拱手歸還給龍蒼顯。
可是……
他到底達到了什麼目的呢?
“哎……要是一開始外婆肯相信你們,也許你就不用受那麼大罪了。”明熙歎息了一聲,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自責。
“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幹嘛。”我笑著請明熙寬心。
明熙抬眸,和我對視了一眼,“雖然你這麼說,可是我和外婆欠你的,就永遠都欠你。”
“你不欠我什麼,真是的,快去做飯吧你。”我沒想到明熙會因為這個,覺得自己虧欠我什麼。
畢竟清琁和她外婆的死鬥中,我和她都受了差不多的傷。
按理說,應該兩不相欠才對。
明熙拗不過我,隻好先進廚房做飯。
我也走進院子裏,抬頭修煉起了大天眼。
這開大天眼的修煉麻煩的緊,是不可以有任何間斷的。
哪怕是雨天陰天,都必須進行。
外麵的日頭,有些曬。
用肉眼正對著以後,還要配合體內經脈的運轉。
看久了以後,倒不是覺得刺眼。
而是明晃晃的光,曬的人的腦子有些恍惚。
隻覺得自己像烤熟的螃蟹一樣,在太陽底下曬得慌。
和周圍的一切,也都隔絕了。
五感無法感知周圍發生的事情,所有的精神力都極重在眉心的呼吸、吐納之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有人問清琁:“明月這是在幹什麼啊?她這樣看著太陽,眼睛不疼麼。”
“她在修煉大天眼,我也覺著這門功夫辛苦,早早放棄了才好。”臭僵屍懶散的說道。
靠!
又在唱衰我!!
等我開出大天眼來,看你還能不能小看我。
就在這時候,牆角的位置傳來了一聲行屍的怒吼聲。
那聲音極大!
振聾發聵般的可怕……
“叮鈴桄榔”的,居然傳來了鐵鏈被掙碎了的聲音。
我集中的精神力一散,立刻被陽光晃的往後退了小半步,手下意識的遮在眼前,“清琁,是不是月牙兒發狂了。”
“是啊,還把鎖鏈掙斷了,看起來力氣好大。明月,我們跑吧……”臭僵屍扶住我身子,沒心沒肺的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