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來,陳家村在這樣下去就要完了。”
……
屋外頭,突然傳來了嘈雜的喧鬧聲。
感覺來了不少人,一個個喊著要見阿公。
“老頭,你村裏的人來找你了,估計是為了昨晚上的事。”清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口吻。
老者卻意味深長道:“清琁,我希望你能出去主持大局。”
“我現在可主持不了大局。”清琁懶散道。
老者語調便有些急躁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劉清琁!!”
“我是答應過你,你別急。等她醒了,我自會去主持大局。”清琁不疾不徐道。
就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阿公要是有心髒病都禁不住這種憋屈。
老者低喝道:“你……你婆娘睡著了,你都要陪著她啊?你就不能讓她自己睡,你出去露一下麵,這樣也是為了你當上頭家鋪路。”
“主持大局總要工具吧?”清琁言道。
老者一聽清琁要工具,立刻言道:“你要啥子工具,我去給你拿。”
“羅盤,你有嗎?”清琁低聲問道。
老者鬱悶了,“我又不是風水先生,我哪裏有羅盤。”
他的手落在我的額頭,擦去我額上沁出的汗,“在我婆娘的枕頭底下,有一隻七十二龍盤。”
原來我枕下的這麵羅盤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七十二龍盤。
這龍盤正氣浩然,護住我的心神。
隻要枕著它睡覺,任何邪祟魘靈都無法靠近我。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耳邊響起了一陣陣烏鴉的叫聲。
嘴角還有點濕,一摸竟然是口水。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外頭已經被夕陽染成了一片通紅。
逐漸下沉的落日,似少女的酥胸一般渾圓。
遠處幾隻黑色的烏鴉,從雲霞中飛過。
“哎喲!!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馬上要天黑了。”阿公就坐在房間裏的椅子上,看到我醒來便立刻跳起來。
我睡的頭昏腦漲,揉了揉太陽穴,“對不起啊,我睡的有點久。”
“快,快把羅盤拿出來。”阿公催促道。
清琁曼調斯理的整理我淩亂的衣服,順道才把枕下的羅盤拿了出來,“急什麼啊?沒看到我婆娘才剛醒嗎?”
“你也知道入夜後陳家村有多可怕,等到天黑了就糟了。”阿公急的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整張臉都憋紅了。
清琁看了一下日頭,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呢,來得及。”
剛睡醒的我,身上還有些微燙。
渾身發軟之下跟著清琁出去,頓時便感覺到了涼意。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受不住傍晚清涼,往我身上披了一件外套,直接對外頭等待的陳家村人說道:“我就是阿公從劉家村請來的,幫你們解決麻煩的人。”
“你……你剛才一直都在睡覺嗎?讓我們等了這麼久。”陳青在人群中問道。
清琁捏緊了我的手,直接替我背黑鍋,“不好意思,你們陳家村晚上陰氣太重,我昨晚上沒睡好。”
“阿公怎麼叫這種人主持大局,可惡。”
“就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
大家七嘴八舌的,發泄起不滿來。
臭僵屍脾性傲的要死,看待螻蟻一樣的淡掃了他們一眼。
嘴裏念著怪咒,拿著羅盤在村子裏走了起來。
那七十二龍盤特別的神奇,指針會根據清琁念咒的不同任意的轉動。
大家見他跟著羅盤走,也跟了上來,“喂,你……你要去哪兒?”
“找讓行屍發狂的根源。”清琁簡短道。
跟這些村民,似乎連一句話偶讀懶得多說。
陳青問道:“什麼根源?”
“陳青,你不覺村子的行屍都發狂了,很蹊蹺嗎?”阿公插話道。
陳青點頭,“是很蹊蹺,我和大多數人一樣,都覺得是有人在暗中用詭計害我們陳家村。”
“任何詭計都是有源頭的嘛,我想清琁找的就是這個根源。”阿公講話一針見血。
清琁停住了腳步,“找到了。”
“在哪兒?”阿公臉色嚴肅。
清琁指著一戶人家,說道:“在那裏。”
“你是說我家?我家絕對不會有問題,我阿媽都被害死了,你還想陷害我不成。”陳青一見清琁指著自己家,便激動了起來。
清琁麵無表情,道:“我嗦的,是你家的下麵。”
西南地區因為氣候悶熱潮濕,所蓋的房子底下有些是有一層架空的。
陳青家的下麵,就有一層木質的架空。
“去幾個人,把下麵挖開。”阿公立刻會意,讓人去挖開架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