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昏迷了許久,嘴裏都是苦的。
吃到蘋果的清甜味,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
我問他道:“清琁呢?”
“去調查你小產的事情了,你說抓到凶手,是清蒸好呢?還是紅燒?”司馬端扔起一顆蘋果,又徒手接住。
塞進嘴裏之後,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一聽這話,心中邪念叢生。
想著要是真抓到這人,就算是千刀萬剮都難以解恨。
發狠之下,出了神。
額頭突然被人敲了一下,耳邊傳來一個邪魅的聲音,“怎麼對付凶手,還需要想嗎?”
“你查到凶手是誰了?”我眼神微微一凜,心想著這人如果不是李先生,多半就是李先生的二姨太李王欣娘了。
抬頭之際才發現他的臉湊了上來,鼻尖距離我不到一厘米。
他的眼神有些曖昧,手指插入我的發絲揉了揉,“李善柔。”
“李善柔是誰?”我奇怪的問道。
他輕輕一笑,“李夫人的女兒。”
“可我不認識她啊,甚至從來沒見過。”我仔細的回想,發現我和李家其他人,幾乎沒什麼交集。
進入李家以後,為了避免麻煩。
我甚至都不跟李家人一塊吃晚飯,回到客房倒頭就睡。
唯一有交集的,就隻有李先生和二姨太。
他擰開帶來的保溫壺,喂我喝粥,“想要害你,還需要認識嗎?你肚子裏的兩個小東西,一直都是眾矢之的。”
“可她怎麼知道……”我不解道。
莫不是黑耀說的?
清琁道:“她有個好閨蜜,叫宋慕嫣。”
“既然是李善柔做的,為什麼李王欣娘要做她的幫凶?”我當時雖然肚子疼的厲害,卻能夠感覺到李家二姨太是故意打不通急救電話。
眼下對李家錯綜複雜的關係感到頭疼,十分後悔昨晚鬆口去李家住。
他眼底帶著冷酷的寒意,道:“大概是希望李夫人的女兒害的你真的流產闖下大禍,沒法繼續作為正室呆在李先生身邊。”
沒想到李王欣娘一副柔弱的樣子,心腸是這樣的歹毒。
“她想要上位。”我心寒道。
他喂完我吃粥,又把我摟在懷中,“隻是她萬萬沒想到,你還是個狠角色。”
“怎麼狠了?”我不明白。
他輕笑出聲,“拿她兒女的死活做要挾,還不算狠嗎?”
“這就算狠啊,我忍住沒有當場讓小可愛給她下降頭,已經算是好脾氣了。”我對於想要傷害自己孩子的人,根本就沒法做到心軟。
他玩味問我:“那你想好要怎麼對待李善柔?”
“有沒有那種……能夠每天定時發作的降頭?”我問清琁。
清琁撫摸我發絲的手一停,道:“嘖嘖,小妞,以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心腸毒起來,真讓人喜歡。”
“你有病吧,喜歡心腸歹毒的。”我氣哼哼道。
這時,司馬竹韻進來。
在司馬端耳邊悄然說了幾句,司馬端點頭,“好,我這就去。”
“怎麼了?師父。”我問道。
司馬端攤了攤手,“還不是李天星的那件破事,聽說法扇被李家人不小心弄掉了,那具屍體長紅毛了。你吃過紅毛丹嗎?就是跟紅毛丹一樣。”
把屍變成紅凶的怪物比喻成紅毛丹,也就司馬端這裏獨此一家了。
“師父,你快去吧。李先生再次有求於你,你剛好可以和他提條件。”我攛掇著司馬端趕快走,李家畢竟是香港首富。
雖然他們這次做的不地道,但以後還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三天後,我康複出院了。
本來是要回去的,司馬端卻想留我下來,“明月,你馬上就要生BB了,不如在香港醫院把孩子生下來吧。這裏醫療條件先進,絕對比回去劉家村好。”
“這個事情……我得和清琁商量一下,才能答複你。”我有些猶豫,對司馬端道。
司馬端大大咧咧道:“我已經問過清琁了,他同意讓你留在香港生產。”
“清琁……”我向清琁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他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我也想在香港的大醫院生孩子,卻不想隱瞞劉家村的事,“那……我有件事想告訴你,村裏麵……好多人都生病了。”
“是上次滯留在陰間時,吸入了過量的陰氣,染上的陰病吧。”清琁竟然知道。
我問道:“那你需要回去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