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崇拜了,“好吧。”
臭僵屍的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頓時比埃菲爾鐵塔都要高。
生產明明是女人的事,他卻硬是代我受了一切。
整整又苦熬了似是分鍾,孩子就降生了。
皮膚如同牛乳一般的潔白,五官也很精致耐看。
胎毛很長,都能紮小辮了。
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寶寶,卻不能哭不能笑。
隻能雙目的緊閉的,躺在我的懷裏。
我的心痛的像刀絞一樣難受,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麵容,“小寶寶,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拿來。”他在生下小寶寶的那一刻虛的都趴在床邊,差點都動不了了。
跟我說話的時候,居然還那麼霸道。
我心疼他,卻是凶巴巴的對他,“幹嘛?”
“給我,我幫他洗澡。”他單手撐了起來,嘴唇上的唇紋都幹燥的裂開了。
我見他這麼虛弱狼狽,指尖觸上他的唇,“要不我來吧。”
“你剛生完孩子,需要休息,放心一會兒就輪到你。”他的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鼻尖,深邃的烏眸好像有一股魅惑力。
我鬼使神差的就把懷中的小寶寶交給了他,傻傻的問道:“輪到我什麼?”
“洗澡啊!”他把兩個小寶寶同時放進了冒著熱氣的小寶寶,像個熟練的奶爸一樣,用毛巾擦洗著他們帶著血汙的身子。
我身上感覺不到痛,就好像剛才生產的不是我一樣,“我聽村裏的老人說,生完孩子一個月不能碰水,不然會得月子病。”
“你一個陰女子,怕什麼月子病。”他給兩個小寶寶洗完澡,就用浴巾把他們裹起來。
我直起身子來,看看他們的樣子,“兩個小寶寶長得一模一樣耶,你還說像你,明明像我多點。”
另外一個先生出來的孩子,生的也是眉清目秀。
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世界。
隻是雙眼略有不同,一隻瞳孔偏藍、一隻瞳孔偏黃。
安靜的樣子,像隻小波斯貓似的。
好在瞳孔中的顏色隻是淡淡的一抹,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異瞳。
“躺下。”他瞪了我一眼。
我全然不敢反駁,乖乖的躺了下去。
他照顧好兩個小寶寶,才往家裏的大浴桶中倒水。
再把滿是汙血的身子抱進去,潔白的襯衫已經髒透了。
卻連個眉頭都不皺,拉著我的手臂擦洗。
我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安靜,“清琁。”
“是餓了嗎?”他見我喊他,竟然以為我是餓了。
我臉上一燒,道:“我隻是覺得太安靜了。”
“聽說孕婦總容易產後抑鬱,我給你說個笑話吧。”他揚起了一絲邪笑,可眼底深處有說不出的深沉。
心中明明藏著事,卻要講冷笑話逗我笑。
我在水中動摟住了他的脖子,閉上了眼睛,“不想聽。”
心中莫名有種一種不安,此時此刻相濡以沫的時光如同掌心的流沙。
明明就把握在手中,卻時刻能感覺到它順著指縫悄悄溜走。
“看來是真的抑鬱了。”他淺笑道。
我蹙眉,“可能吧,不然也不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可能真是產後抑鬱吧!!
他那麼在乎我和孩子,怎麼可能會離開我呢?
“啊——啊——”躺在床上的小寶寶,忽然發出了啊啊啊的叫聲。
清琁也不知哪裏的火氣,低喝了一聲:“亂叫什麼,吵死了。”
“可能是肚子餓了吧,不知道剛生完孩子,會不會有母乳。”我紅著臉小聲道。
他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輕浮道:“要不……我先試試?”
“你走開!!別亂來!!你是變態嗎?別……”我使勁的推著他毛茸茸的腦袋,浸泡字啊水中的身子酥麻難耐。
可惡的臭僵屍,一找到機會就站我便宜。
他突然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你敢喊自己男人變態?”
“有奶嗎?”我的臉紅的要炸了。
他壞笑了一聲,“還真是個傻婆娘,剛生孩子,怎麼可能讓有奶。最快也要等三四天,連點常識都沒有。”
我被騙了!!
被騙了也就算了,還被恥笑了。
“靠!!我掐死你,我要跟你同歸於盡。”我惱羞成怒之下,雙手掐住了臭僵屍的脖子。
屋外,忽然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緊,剛要提醒清琁,就見他臉色一沉道:“是誰?鬼鬼祟祟的在外麵做什麼?”
“是我,我聽村長說……婷婷在生小娃兒,就煮了點長壽麵過來,裏麵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外頭傳來了阮杏芳的聲音,聽她說話的感覺,陰病應該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