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時間彈開,和清琁保持一段距離。
坐在椅子上,若無其事的的假裝哄孩子,“那恩弟回來了嗎?”
“恩弟回來啦,長高了好多,都快和鐵柱一樣高了。老板,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穿褲子?你是不是和鐵柱一樣,不怕冷啊。”鐵柱打量了清琁一眼,好奇的問道。
清琁的臉黑成豬肝色,冷然把褲子扣好。
鐵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老板,是不是尿急了,所以想脫褲子尿尿嗎?”
哈哈哈!!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幹得漂亮。
“你見過在廚房尿尿的嗎?”清琁緊咬後槽牙。
鐵柱還是一臉天真,傻笑了一下,“對哦,廚房是煮飯的地方,尿尿的地方在茅坑。那老板你為什麼在廚房脫褲子啊?”
“褲子壞了,讓你老板娘用針線修一修。”他隨口就找了個極好的借口搪塞,嘴角揚起了一絲壞笑。
我可不敢在這時候拆他的台,急忙道:“嗯,褲子上的扣子有些問題,我就幫忙重新縫了一下。”
“老板娘,你真的好賢惠哦,鐵柱的媳婦要是有老板娘你一半賢惠,就心滿意足了。”他對我誇讚不已。
我滿腦袋黑線,卻還要跟他開玩笑,“鐵柱不是喜歡明熙嗎?”
“說起明熙小姐姐,鐵柱已經好久沒見到她了,她還會再來劉家村嗎?總感覺她不會再來了,等鐵柱還清了老板的錢,一定會想辦法去找她的。”鐵柱低頭失落道。
一提起明熙的事情,我的心中也不是滋味。
本想對鐵柱說幾句安慰的話,可鐵柱的心情比四川變臉還快,眼神興奮的看向我懷中的小寶寶,“老板娘,你已經把小寶寶生下來了嗎?他好可愛哦,為什麼他不理鐵柱啊。”
“因為小寶寶在睡覺啊。”我不忍告訴鐵柱真相。
鐵柱立刻捏住了自己的嘴巴,壓低聲音道:“那鐵柱沒有打擾到他睡覺覺吧?不好意思哦了,老板娘,鐵柱腦子笨,竟然沒想過小寶寶是在睡覺。”
“沒關係的,要不你抱抱他吧。”我把小寶寶遞給鐵柱。
他大概害怕自己傷害到小寶寶,一臉膽小的樣子,好容易才克服心理障礙把他抱住,“小寶寶的身子好軟,老板娘。”
“放鬆。”我看到他快哭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眼睛突然放光,“哇,他真是又暖又軟,要是抱去給爺爺看,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
“爺爺是請我們去吃晚飯嗎?”我問鐵柱道。
鐵柱點了點頭,道:“是呀,明天就是小除夕了,爺爺的兒子和兒媳婦準備好多好吃的。還再三吩咐鐵柱,要鐵柱一定要請你們過去搓一頓。”
“我剛剛生完孩子,不宜出門吹風的。不過清琁倒是可以抱著孩子,去降頭公家看望。”我看向了清琁。
清琁向來敬重降頭公,此刻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答應。
下午,我睡了個午覺。
起床之後,喝了點阮杏芳煲的湯。
喂了兩個小寶寶吃了點米糊,清琁就和鐵柱一人一個的把小寶寶帶去降頭公吃晚飯。
因為天氣很冷,加上剛生完孩子怕冷。
我就坐在被窩裏打毛衣,打著打著越發的餓了。
想到廚房裏阮杏芳也準備很多好吃的,為明天的小年夜做準備。
就打算去籠屜裏,偷幾塊糍粑吃吃。
我進了廚房,拉剛裝好的電燈。
打開籠屜的時候,裏麵還冒著熱氣。
四下都沒人,便不顧形象的用筷子插了塞進嘴裏。
夜風,從廚房的窗戶縫裏吹進來。
將書頁吹翻,露出了書的扉頁。
上麵篆書寫著三個大字,雖然我對篆書並不懂。
不過,應該是死鬼經三個字。
右下角的位置,還蓋了紅色的印章。
用毛筆寫下了兩行我看不懂的字,不過那字跡我很是眼熟。
像是……
清琁的字跡。
本來我就對這本書充滿了好奇,想打開來看一看。
現在它自己的翻開了,我忍不住手癢癢。
撫摸著書的扉頁,上麵居然冒出了一股冰冷的氣息。
指腹落下的位置仿佛有墨汁暈開,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一個優雅詭秘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陰女子,你想知道什麼秘密嗎?”
是……
是書中的鬼魂在問我話嗎?
“如何……如何去除嬰兒在胎中就染上的魔氣。”我鬼使神差的問他問題,雙眼死死的盯著徹底被墨跡染黑的扉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