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一塌糊塗的親王,居然會給我喂藥。
該不會是陰謀吧?
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生死簿還在我這。
他……
居然沒有趁機奪回去!
少女掩嘴一笑:“我也是第一次見爺給人喂藥。”
“桑桑,你先出去。”
冥雲冷漠無情的看著我,對一旁的少女道。
“哦,爺,你別忘了那個陸警官還在樓下等你呢。”桑桑吐了吐舌頭,關上門出去了。
冥雲親王的地方有活人能進來?
看來應是陽宅!!
我咳得麵紅耳赤,“你這裏不是陰司?”
“同一個問題,我不回答第二遍。”他冷的像塊化不開的冰。
我見他還要喂我,連忙奪過藥碗自己喝起來,“想不到堂堂冥雲親王會住在陽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不勉強,坐在椅子上看著我。
我有些不自在,“你看著我做什麼?”
“知道為什麼你的大天眼會被人盯上嗎?”他問我。
我喝藥的動作微微一停,“不知道。”
“他們是衝著飛僵的這顆屍丹來的,想不到你這麼奢侈,竟然用飛僵的屍丹修煉大天眼。”冥雲打開手掌,在他的掌心是一顆紅的發紫的屍丹。
屍丹內流光溢彩的流轉著許多霧氣,周圍更是有洶湧的陰氣纏繞。
我呆愣了一下,道:“你搞錯了吧,我的那顆力量遠遠不如你手裏的這顆洶湧霸道。”
“是嗎?這顆是在你抽屜裏找到的。”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腦中似有什麼年頭一閃而過,卻絲毫也抓不住。
我思考之際,恰好看到小玉胎於書桌上坐著。
手中把玩著一枚圓滾滾的暖玉,暖玉上的玉氣被它輕輕一吸。
便顏色盡失,成了完全透明的樣子。
我靈機一動,問小玉胎,“月餅,那顆珠子是之前在夢裏那個人給你的嗎?”
隻要它說不是,就能證明這顆珠子曾被人掉包了。
“是啊,媽媽。”它厭倦了一般,把手中的玻璃球丟到了一邊。
冥雲親王不愧是土豪,隨手有給了它兩顆上等的暖玉。
忽然,腦中閃過了幾個畫麵。
在下沉到陰間的孔雀山上,守屍人的師父框我跳下山去。
司馬端贈我之木劍,被狠狠插入飛僵的心髒。
我蹙眉自語,“給月餅托夢的不是清琁?”
“你在說什麼?”冥雲奇怪的問道。
我敷衍道:“沒什麼。”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清琁在月餅夢中故弄玄虛,所以聲音才會一會兒男一會兒女。
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守屍人的師父得了飛僵的屍丹。
又托夢給小玉胎,借它的手把屍丹給我。
“神神叨叨的女人。”他不滿道。
我想了一下,問道:“我拿到它的時候,它的力量肯定被封印了。”
初見這顆內丹時,它隻是單純的赤紅色。
和靳靈留下的那顆內丹很是相似,所以我才會一時間錯認。
此時此刻,散發著一股紅紫色的光芒。
靳靈雖然天賦異稟,到底隻是一年多的僵屍。
道行淺的很,不及這顆屍丹萬一。